“閉嘴。”
許富貴的聲音不高，卻像一盆冰水，把許大茂的話全堵了回去。
許大茂愣了愣，還想說什麼，被許富貴抬眼一瞪，頓時蔫了。
許富貴把菸袋鍋在桌沿上磕了磕，聲音低沉：“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
許大茂眼睛一亮。
許富貴卻沒看他，繼續抽著煙，緩緩說：“但現在不能動。”
“為什麼？”
“為什麼？”許富貴冷笑一聲，“你腦子呢？今天剛開完全院大會，全院都知道咱們家乾的那些事。
一大爺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了，再犯就報街道辦，你現在動，是嫌咱們家死得不夠快？”
許大茂被噎住，不說話了。
許富貴又抽了口煙，沉默了一會兒，才繼續說：“接下來這段時間，都給我消停點。
別惹事，別出頭，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
他看了許母一眼：“特別是你。”
許母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許富貴又看向兒子：“還有你，大茂。在學校裡安分點，別跟人打架鬥嘴。
回來也別往傻柱跟前湊，看見他繞著走，聽見沒？”
許大茂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還有。”他忽然又開口，“以後再去壞人家的事，動動腦子。”
許母抬起頭。
許富貴看著她，眼神複雜：“你要是多問一句，問清楚那馬家閨女相親的物件到底叫什麼，是哪兒的人，能有今天這事？”
許母張了張嘴，又低下了頭。
是啊，她當時只顧著高興，以為又逮著機會壞何雨柱的事了，根本沒多想。
到了馬家，開口就是“你們翠花的物件”，人家以為她說的是王建國，她也就順著往下說。
要是多問一句......
許母心裡又悔又恨，悔的是自己太急，恨的是何雨柱憑什麼那麼好運氣。
“行了。”許富貴把票子收起來，塞進貼身的口袋裡，“這事就這麼著。
往後日子該怎麼過還怎麼過，但誰也別再給我惹事，等風聲過去了，再從長計議。”
他從凳子上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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