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大早就起來，蒸了鍋白麵饅頭，給何雨水做了一碗雞蛋羹。
吃完飯，他把何雨水送到李大媽家，託她照看一個上午。
“放心吧柱子，雨水在我這兒，丟不了。”李大媽拍著胸脯保證。
何雨水乖乖地點頭：“哥，你去吧，我跟李大媽家的芳芳玩。”
何雨柱摸摸她的頭，轉身回家，拎起早就準備好的禮物。
兩瓶酒，蓮花白，瓶身上還貼著紅紙，是他昨晚特意貼的..
一條煙，大前門，硬盒的，這個牌子拿得出手。
兩包點心，一包桃酥一包蜜三刀，都用油紙包得方方正正，一斤紅糖，也是紅紙包著。
還有五個鮮紅的大蘋果，是他之前簽到沒吃完的，個個又大又圓，紅得發亮，外面根本買不到。
一塊五花肉，三四斤重，肥瘦相間，用草繩繫著，油汪汪的。
他把這些東西一樣一樣碼進兩個大網兜裡，提起來掂了掂，分量十足。
出門前，他又照了照鏡子——深藍色中山裝，洗得發白但熨得平整，領口扣得嚴嚴實實。
頭髮用梳子蘸水梳了三遍，一根根服服帖帖的。
不錯。
他推著腳踏車出門，兩個網兜掛在車把上，沉甸甸的，車頭都有些晃。
中院裡，幾個大媽正在洗菜，看見他這副陣仗，眼睛都直了。
“喲，柱子，這是去哪兒啊？”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出去一趟。”
“那是什麼？酒？煙？還有肉！”
“柱子這是走親戚吧？”
“這禮可不輕啊！”
何雨柱沒多解釋，騎上車出了院門。
大媽們看著他的背影，議論聲更大了。
“柱子這是有物件了？”
“肯定是，不然帶這麼重的禮幹什麼？”
“哪家的姑娘？咱們怎麼不知道？”
“人家的事兒，你管那麼多呢......”
何雨柱聽不見這些議論，他正往公交站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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