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開口問道:“請問,何大清是住在這裡嗎?我們從四九城來,找他有點事。”
“何大清?”白寡婦眉毛一豎,聲音瞬間拔高,帶著誇張的驚訝和撇清,“什麼何大清?不認識!沒這人!你們找錯地方了!這是我家,姓白!”
她語氣又快又急,像是生怕沾上什麼晦氣,目光警惕地在何雨柱臉上掃過,又狠狠瞪了一眼好奇張望的何雨水,“走走走!別在我家門口擋著!” 說完,“砰”地一聲重重關上了門,還從裡面傳來了插上門閂的聲響。
何雨柱面色不變,彷彿早有預料。
他甚至還對著緊閉的門提高聲音說了句:“哦,抱歉,打擾了,可能我們記錯地址了。”
然後,他自然地牽起何雨水,轉身離開,腳步平穩,看不出絲毫情緒。
走遠了,何雨水才小聲說:“哥哥,那個阿姨好凶......爸爸真的不住那裡嗎?”
“也許吧。”何雨柱淡淡應道,沒有多做解釋。
有些醜陋的現實,妹妹現在還不需要完全明白。
遠處茶館視窗,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何大清,臉色已經黑如鍋底。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眼看到白寡婦如此乾脆利落地否認他的存在,那種被當成見不得光的汙點一樣急於撇清的感覺,還是像一記耳光,火辣辣地扇在他臉上。
兒子說的沒錯,這女人......心裡根本沒有他們父女的位置,只有利用和算計。
他深深吸了幾口氣,勉強平復下翻湧的情緒,又坐了一會兒,估摸著何雨柱兄妹已經走遠,才結了賬,慢悠悠地踱步回家。
推開院門時,臉上已經換上了略顯疲憊的神情,彷彿只是在外閒逛了一天。
白寡婦正在院裡晾衣服,見他回來,立刻換上關切的笑容:“大清回來啦?工作找得怎麼樣?累了吧?快進屋歇著。”
“還行,看了幾家,有個新華樓還不錯,正談著。”何大清隨口敷衍,目光掠過白寡婦毫無異樣的臉,心裡那點寒意更甚。
這女人,演戲倒是高手。
“那就好,那就好。你先歇著,晚飯馬上好。”白寡婦不疑有他,轉身又忙活去了。
何大清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眼神複雜。
第二天一大早,何大清說白寡婦說一聲出去找工作後,懷裡揣著小布包直奔何雨柱兄妹下榻的招待所。
招待所房間裡,何雨柱已經起床。
何大清關好門,將布包鄭重地放在桌上開啟。
“柱子,東西都在這兒了。”
何大清的聲音有些沙啞,“這是一千五百塊錢,爸留了五百應急安家。
這是咱家祖傳的譚家菜譜,有些老方子,你好好研究,別斷了傳承。
這是房契,還有我昨晚找人寫好的房屋轉讓文書,我都按了手印,也找了箇中間人簽了字,應該有效。你回去就去房管局辦手續。”
何雨柱仔細檢查了每一樣東西。
錢是真金白銀,菜譜是泛黃但儲存完好的線裝本,房契和文書也格式正規。印章手印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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