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條鴨改天能做道鹽水鴨打牙祭。
一箱北冰洋汽水雖然不是稀罕物,但也不錯。
現金又多了兩百,家底更厚實。
最讓他驚喜的,是那整箱的茅臺酒和那塊瑞士手錶。
茅臺市面上難得一見,常常剛擺出來就沒了蹤影,內部都難分到,這一箱十瓶,簡直是硬通貨。
而那塊瑞士手錶,錶盤簡潔,金屬錶鏈泛著沉穩的光澤,一看就價值不菲。
何雨柱心念微動,手錶便出現在掌心。
他仔細端詳了一下,利落地戴在左手腕上,大小正好,襯得手腕都多了幾分精神氣。
不錯,現在咱也是有表的人了!
他心情愉快地騎著車回到四合院,這一趟出門簽到,收穫遠超預期。
他一邊推車進院,一邊美滋滋地盤算:改天得去煤站那邊籤個到,說不定能把燒煤的問題也一併解決呢。
回到家,他剛把晚飯給雨水做好,沒想到她就醒來了。
“雨水肚子餓了沒有,餓了就先吃,晚上哥哥給你帶好吃的。”
“好的,哥哥,你先放著一會雨水再吃。”
下午5點,何雨柱再次騎上車,返回軋鋼廠。
三食堂的後廚已經為他亮起了燈,胡胖子說到做到,他要的材料已經整齊地碼放在案板邊,甚至還有一些平時不太常用的模具。
何雨柱換好衣服,洗淨手,看著準備好的食材,眼神沉靜下來。
點火,熱鍋,熗炒,燉煮......一道道工序有條不紊。
濃郁的複合香氣開始在後廚瀰漫,那是豆瓣醬與花椒辣椒碰撞後的醇厚辛香,是糖色炒制後的焦糖甜香,是肉類經過精心處理後的本源肉香。
他特意留出一塊上好的五花肉和幾樣配料,準備做那道兼顧孩子的甜燒白。
同時,開始和麵。準備豆沙餡和棗泥山藥泥,手下動作輕柔而準確,麵糰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
當最後一道主菜出鍋裝盤,糕點也上了蒸籠,何雨柱額角微微見汗,但眼神清亮。
他仔細檢查了每一道菜的品相和味道,確認無誤。
胡胖子掐著點進來,一進門就被那霸道的香氣衝得精神一振,再看到操作檯上色香味俱全的菜餚和正在蒸制的糕點,胖臉上笑開了花,連連點頭:“好,好!柱子,就是這個味兒!我看行!”
“主任,您看還有什麼要調整的?”何雨柱問。
“沒了沒了,非常完美。”
胡胖子一高興,很高興,“你歇會兒,準備準備,等前邊通知就上菜。
今天這頓要是招待好了,柱子,我給你請功!”
。汗,手洗旁一到走,麼什說沒,笑了笑柱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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