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夫婦,老太太眼神銳利起來。
他們來得最勤,對自己屋裡也最熟悉......難道是他們?
可他們怎麼知道暗格在哪裡?鑰匙又從哪裡來?
易中海平時裝得一副仁義道德。尊老敬賢的模樣,難道背地裡竟是個賊?
可這也說不通啊,他要偷,為什麼不全偷走?偏偏只偷四根?
而且,以易中海的謹慎和算計,會冒這麼大的風險,偷她一個孤老婆子的東西?
被發現了,他那張老臉還要不要,在院裡還怎麼立足?
傻柱?老太太皺緊眉頭。
那小子最近是有點邪性,日子過得越來越紅火。
可他一向愣頭愣腦,以前從沒表現出對自己這屋有什麼特別關注。
大年初一也就站了一會兒,說了幾句話......他能有這本事?知道暗格?有鑰匙?更不可能!
左思右想,怎麼都解釋不通。
可那四根實實在在的大黃魚,確確實實不見了。
那不是四塊石頭,是四根沉甸甸金子。
能換多少東西?能頂多少根小黃魚?(她心裡飛快算著,一根大黃魚能換十根小黃魚,四根就是四十根小黃魚!)這損失,簡直是在剜她的心頭肉!
“哪個......哪個殺千刀的亂臣賊子,黑心爛肺的狗東西!”
聾老太太從牙縫裡擠出嘶啞的咒罵,枯瘦的手緊緊攥著炕沿,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胸口劇烈起伏,氣得眼前一陣陣發黑,“敢偷我老婆子的東西,活膩歪了是吧!啊?讓我知道是誰,我......我......”
她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可罵歸罵,氣歸氣,她殘存的理智告訴她,這事不能聲張,絕不能鬧大。
就像何雨柱猜測的那樣,她一個無兒無女,來歷經不起細究的孤寡老太太,家裡藏著這麼多黃金首飾,來源本身就說不清。
真要是報了警或者鬧得滿城風雨,追不追得回來另說,她自己首先就得被扒層皮,搞不好成分都要重新劃定,那後果不堪設想。
打落牙齒和血吞。這啞巴虧,她恐怕是吃定了。
可這口氣,她怎麼咽得下去,四根大黃魚啊!
聾老太太只覺得心肝脾肺腎都在疼。
她頹然地坐在炕沿上,死死盯著匣子裡剩下的金條,眼神陰鷙得像要吃人。
院子裡那些看似恭敬實則各有算計的面孔,在她腦子裡飛快地閃過。
易中海虛偽的笑,傻柱看似憨厚的臉,還有其他人......
“查......一定要查......”她低聲喃喃,眼睛裡閃爍著冰冷而偏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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