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女方家裡嫌,或者姑娘自己心裡頭彆扭。”
“嗤,要我說,沒公婆管著才是福氣呢!”
趙大媽撇撇嘴,持不同意見,“一進門就自己當家,多舒坦!
柱子工資高,房子又寬敞,那小姑子養幾年不就出去了?
能有多大事?這條件,多少姑娘求都求不來!”
“趙姐,聽你這意思,是相中柱子當你女婿了?” 旁邊有人打趣道。
趙大媽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忙擺手:“去去去,瞎說什麼呢!
我閨女......我閨女還小呢!再說了,這事兒哪是咱們瞎叨叨的,得看人家柱子自己的意思和緣分!”
她閨女其實已經十八了,在街道糊紙盒,模樣算周正,但她心裡對何雨柱那股子有時“愣”得不近人情的勁兒有點打怵,何況還有個何雨水得考慮。
“十八了還小?糊弄誰呢!” 有人小聲嘀咕,引來一陣心照不宣的輕笑。
“要我說他一個沒爹沒媽的孩子,哪個姑娘瞎了眼才會看上他啊。”賈張氏嘲諷道。
“賈張氏,你積點德吧!人家柱子又沒惹你,有必有說那麼難聽嗎?”李大媽說道。
“就你們知道裝好人!”說完直接轉身回家了。
賈張氏走後,大媽們圍繞著“何雨柱算不算好歸宿”。“什麼樣的姑娘才配得上”。“進門當後媽(姐)的利弊”等話題,討論得興致勃勃,直到該做午飯了,才意猶未盡地散去。
但毫無疑問,何雨柱主動找媒婆說親這事兒,已經成了院裡一樁新鮮熱辣的談資,未來一段時間,少不了被反覆咀嚼。分析和傳播。
中院何家,何雨柱剛和雨水吃完午飯,正在收拾桌子,就聽見敲門聲和王媒婆那辨識度很高的嗓音。
他擦了擦手,開門將人讓了進來。
“王大媽,您來了,屋裡坐。” 何雨柱客氣道,又對正在小方桌邊看小人書的何雨水說,“雨水,叫王奶奶。”
“王奶奶好。” 何雨水抬起頭,乖巧地叫了一聲,好奇地看了看這個陌生的奶奶,又低下頭,但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
王媒婆笑吟吟地應了,進屋坐下,目光習慣性地快速掃過屋子——拾掇得乾淨利落,傢俱半舊卻整潔,桌上碗筷還沒收,能看到吃的是白麵饅頭和兩個菜(一葷一素),心裡對何雨柱的持家能力和生活水平又有了底。
桌子吃剩的肉菜和白麵饅頭,讓王媒婆直咽口水。
何雨柱看到後便開口,“王大媽,我和雨水已經吃過午飯了,你沒吃的話不嫌棄就在這吃。”
“大媽,怎麼會嫌棄呢?那就多謝柱子了。”
何雨柱轉身去拿碗筷給她,邊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王媒婆吃得噴香,這也太好吃了吧,何雨柱也不催,吃著茶。
王媒婆把桌上的飯菜一掃而光,打了個飽嗝,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柱子,不好意思,主要是你做的飯菜太香了,一留神就給吃完了。”
“王大媽沒事的,您這次過來是不是有好訊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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