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國點了點頭,評價了一句,又問,“說了多久?吃午飯了嗎?”
“差不多......坐了有一個多鐘頭,他點了菜,非讓吃了午飯再走。
我說不用破費,他說不能讓女同志餓著肚子說話,也謝王姨辛苦一趟。”
聽到何雨柱請吃飯了,蘇父蘇母滿意的點點頭,中午相親要是還讓人餓肚子,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懂,那就沒有繼續相處的必要。
不是想吃那餐飯,但你好歹得知禮數,要是其他時間段那就另說了。
周桂芳臉上露出些滿意,“是該請頓飯,第一次見面,安排得體面,又不顯得浪費,是個會過日子的做派。點了啥菜?”
“一個焦溜丸子,一個紅燒肉,一個醋溜白菜,一碗疙瘩湯,還有米飯。”
蘇曉梅記得清楚,“國營飯店的菜做得挺地道,紅燒肉噴香,疙瘩湯裡還飄著蛋花。”
蘇曉軍嚥了口口水:“聽著就好吃!姐,他廚藝是不是特別厲害?一個月五十塊呢!”
“人家在軋鋼廠食堂當大廚,手藝肯定差不了。”
周桂芳拍了兒子一下,又轉向女兒,“都聊了些什麼?可還投緣?”
蘇曉梅的臉微微熱了起來。
她垂下眼,手指無意識地捻著衣角:“主要聊聊他家的情況,他叫何雨柱,家裡就他和一個十歲的妹妹,叫雨水,上四年級。
他說......找物件,頭一條就是得真心實意對他妹妹好。”
她頓了頓,想起何雨柱說起妹妹時,那不容置疑的認真語氣,聲音更輕了些:“他說妹妹是他一手帶大的,比他自己的命還重要。”
屋裡安靜了一瞬。
蘇建國深深吸了口早已熄滅的旱菸,緩緩吐出一口並不存在的煙氣:“重情義,十六歲就能把家撐起來,還把妹妹供上學,是條漢子。”
周桂芳也感嘆:“是個有擔當的,能把妹妹看得這麼重,將來對媳婦也差不了。”
她最擔心的就是女兒嫁過去受委屈,聽到這話,心裡踏實不少。
“那他......對咱家這邊,有啥說法沒?”
周桂芳問得更細了,“咱家條件普通,你又是臨時工......”
蘇曉梅抬起頭,眼神清澈,“他說了,不在乎女方家裡條件,也不在乎有沒有正式工作,只要能安心過日子,對他妹妹好就行。”
這話讓周桂芳徹底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蘇建國也微微頷首。
“姐,那他家裡那三間大瓦房,是真的吧?”
蘇曉軍最關心這個,在他想來,能住上那麼寬敞的房子,簡直是天大的福氣。
“王媒婆說是真的,他爹留下的祖產。”蘇曉梅點頭,“中院三間正房,他妹妹住一間小耳房。”
“好,好。”周桂芳連連點頭,房子是安身立命的根本,有這個保障,女兒未來的日子就有了底。
蘇建國想了想,問了個關鍵問題:“他爹那事......他自己是怎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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