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靜悄悄的，穿過月亮門，到了中院。
院裡倒是有兩個小孩在玩。
一個男孩，虎頭虎腦的，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扒拉什麼。
一個女孩，小一點，蹲在他旁邊，跟著瞎忙活。
何大清看了一眼，不認識。
應該是哪家媳婦在他走後生的孩子。
他正想著，易家的門開了，李秀娥端著個碗走出來，衝著那兩個孩子喊：“紅軍、紅昔，別玩了，回家吃飯！”
兩個孩子應了一聲，拍拍屁股往家跑。
李秀娥一抬頭，正好看見何大清。
她愣住了。
“何大清？”
何大清點點頭，笑了笑：“老易媳婦，是我。”
李秀娥上下打量他，西年不見，人沒怎麼變，就是臉上多了幾道褶子。
她回過神來，臉上露出笑：“你回來了？柱子要結婚了，你這當爹的可算回來了！”
何大清點點頭：“是啊，兒子結婚，怎麼也得回來。”
他看了一眼那兩個孩子，“老易媳婦，這兩個是你家孩子？”
李秀娥臉上笑意更深了：“對，領養的。男孩叫紅軍，西歲；女孩叫紅昔，三歲。”
何大清有些意外，但也沒多問，點點頭：“挺好，挺好。”
李秀娥又往何家那邊指了指，“雨水在家呢，這會兒應該正吃午飯。
你快回去吧，孩子看見你肯定高興。”
何大清道了聲謝，往何家走去。
何家的門關著，他站在門口，忽然有些緊張。
西年了，閨女還認不認他這個爹？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屋裡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是何雨水的聲音：“哥，你不是說中午不回來……”
門開了。
何雨水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筷子，嘴邊沾著飯粒。
她仰著臉，看見門口的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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