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進晚進有什麼區別？早點進去，我還能早點領工資。
何雨柱一個月五十多塊，我不用那麼多，能掙二十塊也行啊。”
許母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看了看許富貴，又看了看兒子，嘆了口氣。
許富貴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想起這些年為這個兒子操的心，花錢買的學籍，一次次被叫家長，在單位裡都抬不起頭。
現在他自己說不念了，倒也好，省得繼續丟人。
“行了，既然你考慮清楚了，明天我就去給你辦退學。”
許大茂眼睛一亮。
許富貴看著他，“退學以後，你跟我好好學放電影。
等學會了，我把軋鋼廠這份工留給你，我出去重新找一個。”
許母愣住了：“當家的，你……你要出去？”
許富貴點點頭，“咱是有技術的，放電影這活兒，哪兒都缺人。
到時候找到工作，那邊要是分房，咱們就搬出去。
這房子留給大茂娶媳婦用，這樣咱家就有兩套房了。
再說一個廠只要一個放映員，我不走大茂的工作怎麼辦。”
他說著，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這個算盤，他打了不是一天兩天了。
兒子不是讀書的料，早點出來學門手藝，早點掙錢，早點娶媳婦。
他在軋鋼廠幹了大半輩子，這份工留給兒子，自己出去幹，工資也差不多。
到時候再分套房，兩套房在手，許家在這院裡頭一份。
許母聽明白了，臉上露出笑來：“當家的，你這主意好。”
許大茂也聽明白了，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何雨柱一個月五十多塊有什麼了不起？等他學會了放電影，等他爸出去掙了錢，等他家有了兩套房，看誰還敢瞧不起他。
“爸，我一定好好學。”他拍著胸脯保證。
許富貴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窗外，夜風呼呼地颳著，院裡各家各戶的燈陸續滅了，只有許家的燈還亮著。
第二天一早，許富貴去學校給許大茂辦了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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