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一件藏青色的，是她去年剛做的，一次沒穿過。
又放回去，拿了另一件。
何雨柱看見了，走過來：“怎麼不拿那件新的？”
蘇曉梅低著頭，聲音輕輕的，“那是我給你做的，不想給別人。”
何雨柱笑了，攬住她的肩：“什麼別人？那是你弟弟，再說我衣服夠穿，那件放著也是放著。
拿給他，比擱在櫃子裡強。”
蘇曉梅抬起頭，看著他，眼眶也紅了。
何雨柱替她抹了一下眼角：“行了，別讓曉軍等急了。”
蘇曉梅點點頭，把那件藏青色的棉襖拿出來，又翻了一條棉褲，都是新的，一次沒上過身。
何雨柱接過去，塞到蘇曉軍懷裡：“去，換上。”
蘇曉軍抱著那身棉衣，手都在抖。
棉衣厚實，軟乎乎的，壓在懷裡沉甸甸的。
他鼻子一酸，聲音都變了：“姐夫……”
“別磨蹭了，一會兒你姐該哭了。”何雨柱把他往隔壁屋推，“快去。”
蘇曉軍抱著棉衣進了隔壁屋，關上門。
何雨水趴在門縫偷看，被蘇曉梅拽回來：“別鬧。”不一會兒，門開了。
蘇曉軍穿著那身藏青色棉襖出來，袖口長了一截，褲腿也長，整個人像被棉衣吞了似的，滑稽得很。
何雨水捂著嘴笑，蘇曉軍自己也笑了，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蘇曉梅走過去，幫他挽袖口、卷褲腿，一邊弄一邊說：“回去讓媽再給你改改，改短點就好穿了。”
蘇曉軍低著頭，看著姐姐的頭頂，鼻子又酸了。
何雨柱看了一眼窗外，天還是陰的，風倒是小了些。
他搓了搓手，忽然想起自己好些日子沒去澡堂子了。
這些天忙裡忙外，在家也就拿熱水擦擦，身上早就不痛快了。
他轉頭看著蘇曉軍，“曉軍，走，跟姐夫洗澡去。”
蘇曉軍愣了一下，臉又紅了，連連擺手：“姐夫，我不用，我……”
“你看你那樣。”何雨柱笑著打斷他，“穿上新棉襖，裡頭那身不洗乾淨，不得把新衣裳都燻臭了？
跟你姐夫去澡堂子好好洗洗，過年就不用再折騰了。”
蘇曉軍被他說得不好意思，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藏青色的新棉襖，手指揪著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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