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剛把爐子捅旺，何雨水就起來了。
她自己穿了衣裳，梳了頭，雖然辮子扎得歪歪扭扭的，但精神頭十足。
“哥，走吧！”
何雨柱看了看窗外，天剛矇矇亮，“急什麼？百貨大樓還沒開門呢。”
“那咱先去排隊，一會兒人多了，好的就沒了。”
何雨柱拗不過她，給蘇曉梅熱了粥，放在爐子上溫著，然後帶著何雨水出了門。
院裡己經有人了。
李大媽端著盆出來倒水，看見他們，“柱子，這麼早去哪兒？”
“買炮仗去。”何雨水搶著回答。
李大媽笑了：“雨水，你一個姑娘家，怎麼跟個小子似的？”
何雨水挺起胸脯：“姑娘家怎麼了？姑娘家就不能放炮了？
我嫂子說了，等小侄子出生了，我帶他放！”
李大媽被逗得首樂：“行行行，你厲害。”
出了衚衕，街上人還不多。
賣早點的攤子己經支起來了，熱氣騰騰的，油條的香味飄出老遠。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腳步慢了。
何雨柱看見了，從兜裡掏出兩毛錢，遞給她，“去買兩根油條，一碗豆漿。”
何雨水接過錢，跑過去，不一會兒端著一碗豆漿回來，油條用紙包著，熱乎乎的。
她遞給何雨柱一根：“哥，你也吃。”
何雨柱接過來，咬了一口，兩人邊走邊吃。
何雨水喝著豆漿，吸溜吸溜的，嘴角沾了一圈白。
到了百貨大樓，門口己經有人在等了。
何雨水拉著何雨柱跑過去，站在隊伍裡。
前頭是幾個半大小子，嘰嘰喳喳地議論著什麼“二踢腳”“大地紅”。
何雨水伸長脖子聽著，眼睛亮晶晶的。
“哥，咱也買二踢腳吧？”
“不行，那玩意兒響，震耳朵。”
“那大地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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