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等等三大爺！”
閆埠貴從屋裡跑出來，手裡拎著魚竿和帆布包，棉襖釦子都系歪了。
何雨柱笑了：“三大爺，您也去？”
“去！上回跟你去運氣不錯，這回過年更不能少。”閆埠貴跨上他那輛半舊的腳踏車，跟何雨柱並排出了衚衕。
兩人騎得不快，風迎面吹著，刀子似的。
何雨柱把圍巾往上拽了拽，閆埠貴縮著脖子，嘴裡嘟囔著“真冷真冷”。
街上沒什麼人，大年三十了，該置辦的年貨都置辦齊了，家家戶戶都貓在家裡，準備年夜飯。
到了後海，湖面上白茫茫一片，凍得結結實實。
岸邊己經停著幾輛腳踏車，冰面上蹲著五六個人，都裹著棉襖，跟前鑿了冰洞，守著魚竿。
何雨柱笑了，看來想法一樣的人不少，都想在年夜飯前弄條整魚。
他把腳踏車停在岸邊，拎著傢伙上了冰。
閆埠貴跟在後面，小心翼翼，走了幾步，又跺了跺腳，確認冰結實了，才放心往前走。
“柱子，還去上次那地方？”
“去。”何雨柱帶著他走到湖心偏東的位置，用腳畫了個圈，“就這兒。”
兩人蹲下來，開始鑿冰。
何雨柱力氣大，冰鑹子幾下就鑿出一個碗口大的洞。
閆埠貴鑿得慢，喘著粗氣，鑿幾下歇一下。
何雨鑿完了，過去幫他鑿了幾下。
冰水湧上來，清凌凌的，冒著寒氣。
何雨柱掛上魚餌，把線垂進洞裡，手握魚竿，靜靜地等著。
閆埠貴也把自己的竿支好，“柱子，你說今天能釣著嗎？”
“能。”何雨柱盯著魚漂，“過年了，魚也得過年，該出來溜達了。”
閆埠貴被逗笑了。
太陽慢慢升高了，照在冰面上，白花花晃眼睛。
何雨柱今天運氣不錯，釣了兩條兩斤多的鯉魚，一條鯽魚。
閆埠貴那邊也開張了，釣了一條鯉魚，兩條小鯽魚，有一條鯽魚才兩指大，他小心翼翼地放進網兜，捨不得放。
“三大爺，那條太小了，放了吧。”何雨柱說。
閆埠貴搖搖頭：“不放，好不容易釣上來的，回去給解成燉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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