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杯子推到一邊，端起自己的雞湯喝了一口，才緩過來。
何雨柱笑了，沒勉強她，自己端起酒杯，看了看蘇曉梅，又看了看何雨水。
“曉梅，今年你嫁過來，家裡多了個人。
明年咱們家還要添個小成員，日子越過越好了，我敬你。”
蘇曉梅端著雞湯，跟他碰了一下，眼眶有些熱，沒說話，低頭喝了一口湯。
何雨水舉著汽水瓶，湊過來：“哥，我也要碰！”
何雨柱跟她碰了一下，玻璃瓶和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何雨水喝了一大口汽水，打了個嗝，自己先笑了。
“吃吧，菜涼了。”何雨柱給蘇曉梅夾了塊魚，又給何雨水夾了塊雞腿。
何雨水早就等不及了，筷子使得飛快，嘴裡塞得鼓鼓，含含糊糊地說：“哥，這個肉好吃！這個魚也好吃！這個豬頭肉也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何雨柱自己也吃著，看著她們，心裡踏實。
桌上紅燒魚、燉雞、滷豬頭肉、炒雞蛋、醃蘿蔔，還有一大盤餃子，那餃子不是自家包的，是傍晚一大媽送來的。
易家包的鮁魚餡餃子，送了一大碗，還冒著熱氣。
何雨水吃了兩個，說好吃，又吃了兩個。
易家這會兒也正吃著年夜飯。
易中海坐在主位，紅軍和紅昔坐在兩邊，李秀娥忙進忙出，把菜端齊了，才坐下來。
桌上擺著紅燒魚、燉雞、肉片炒白菜，還有一大盤鮁魚餃子。
紅軍自己拿著筷子，夾了一塊魚肉，小心地剔著刺。
紅昔還不太會用筷子，李秀娥喂她，她小嘴嚼著，吃得香。
“爸，餃子好吃！”紅軍抬起頭，嘴角沾著油。
易中海笑了：“好吃就多吃點，明年給你包更好的。”
李秀娥給兩個孩子各夾了塊雞肉，又給易中海倒了一杯酒。
她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長出一口氣。
“老易，早上賈東旭來，你拒絕了，我看他那臉色，怕是不高興。”李秀娥低聲說。
易中海夾了顆花生米，慢慢嚼著：“不高興就不高興，以前他沒孩子，咱們一起過就一起過了。
現在咱們有兒有女了，還湊在一起，像什麼話？”
李秀娥點點頭，心裡那點不痛快徹底散了。
她沒覺得不忍心，反而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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