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何雨柱去師父陳友諒家拜年。
他帶了兩瓶酒、兩斤肉、一包點心。
陳師孃開門,笑著把他拉進去:“柱子來了,快進來,你師父正念叨你呢。”
陳友諒坐在桌邊喝茶,看見何雨柱,臉上露出笑。
師徒倆喝了幾杯酒,說了會話。
陳友諒問了蘇曉梅的身體,又問廠裡的事,何雨柱一一答了。
“柱子,你現在是六級廚師了,好好幹,別給師父丟臉。”陳友諒拍拍他肩膀。
“師父放心,我不會的。”
接下來的幾天,何雨柱都貓在家裡。
陪蘇曉梅說話,給何雨水做好吃的,偶爾去院裡轉轉,跟鄰居們聊幾句。
日子過得愜意,比在外頭奔波強。
與何家的安逸相反,前門大街陳家這個年過得不太如意。
陳淑芳己經二十歲了,還沒找著物件。
在這個年代,二十歲的姑娘還沒嫁出去,己經是老姑娘了。
院裡跟她同齡的姑娘,基本上都出嫁了,有的孩子都能滿地跑了。
她走在衚衕裡,總覺得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陳母心裡也急。
這兩年,她找媒婆給介紹了不少人,不是這有問題,就是那有問題。
有的年紀太大,有的長得磕磣,有的工資太低,有的家裡人口太多。
陳母的條件以何雨柱為準,要二十歲出頭,一個月掙五十塊,家裡人口簡單,有正經工作。
這個條件,在西九城翻遍了也沒幾個。
就算真有這樣的人,人家也娶了更漂亮,更有本事的姑娘了,誰願意要一個沒正式工作的?
陳大嫂背後嘀咕了好幾次:“媽當初要是讓淑芳去見那個何雨柱,現在孩子都有了。
人家一個月五十多塊,家裡就一個妹妹,多好的條件。”
陳大哥拉著她,讓她少說兩句。
陳大嫂嘴上應著,心裡不服氣。
老陳坐在桌邊抽旱菸,一根接一根,他也後悔了。
當初王媒婆來說親,說何雨柱在軋鋼廠當廚子,一個月五十塊,家裡三間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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