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媽拎著個破麻袋，去城外撿廢鐵。
孫大媽去廢品收購站排隊。
三大媽翻箱倒櫃，把家裡的鐵釘子、鐵門閂、鐵秤砣全翻出來。
賈張氏最絕，她把棒梗的破鐵皮玩具車也貢獻了，棒梗哭了一場，賈張氏罵了他一頓。
吃完飯，他正刷飯盒，蘇曉軍來了。
蘇曉軍穿著工裝，滿頭汗，一見他就拉住胳膊：“姐夫，你幫想想辦法。
我們家三口人，十五斤鐵。
爸找了兩天，才湊了五六斤，媽說實在不行就把鐵鍋交了。”
何雨柱看看西周，壓低聲音：“你晚上下班等我，我給你弄一些。”
蘇曉軍眼睛一亮：“真的？”
“嗯，別聲張。”
蘇曉軍用力點頭，跑回車間了。
傍晚下班，何雨柱騎車出了廠門，蘇曉軍己經在門口等著了。
兩人一前一後，騎著車往城外走。
何雨柱帶他往偏僻的地方騎，到了一片廢棄的工地，西周沒人。
“你在這兒等著，我去那邊看看。”何雨柱把車停好，一個人往工地深處走。
拐過一堆廢磚，他確認周圍沒人，從系統空間裡取出半麻袋鐵製品，鐵條、鐵塊、舊零件，沉甸甸的，少說三十斤。
他把麻袋扛在肩上，走回來。
“拿回去，夠家裡交的了。”何雨柱把麻袋放在蘇曉軍車後座上。
蘇曉軍解開看了一眼，眼睛都首了：“姐夫，你從哪兒弄的？”
“你別管，拿回去就完事，記著別說是我給的。”
蘇曉軍點點頭，把麻袋紮緊，走了。
何雨柱騎上車往回走，天快黑了，路燈亮了。
他騎得不快，想著鄉下的事。
城裡人好歹能想辦法，鄉下可苦了。
鐵鍋交上去，做飯的鍋都沒了。
聽說有些地方己經開始搞公社大鍋飯了，全村的鐵鍋收上去鍊鋼，大家統一開伙。
他搖搖頭，不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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