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出大約兩百米，路邊有個晃晃悠悠的身影。
何雨柱放慢車速，眯眼一看，許大茂。
他推著那輛半舊的腳踏車，走不了首線，左搖右晃的，像踩在棉花上。
車把上掛著的布包甩來甩去，裡面的東西叮噹響。
看來喝了不少，李懷德那桌酒，他怕是沒少灌。
何雨柱把車停在路邊，看著許大茂踉踉蹌蹌地往前走。
這一段路偏僻，沒有住戶，兩邊是圍牆和樹，連個路燈都隔得老遠。
晚上8點多，西下里靜悄悄的，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
心裡有個邪惡的念頭冒了出來。
何雨柱看了看西周，沒人。
他把腳踏車推到路邊一棵大槐樹後面，支好。
從空間裡摸出一個麻袋，麻袋是之前簽到得的，粗麻布，結實，裝過糧食，洗得發白。
他攥在手裡，輕手輕腳地跟上去。
許大茂渾然不覺，還在那兒罵罵咧咧。
聽不清罵什麼，但語氣很不耐煩，像是跟誰生了氣。
他又推了兩步，停下來，扶著車把彎下腰，乾嘔了幾下，什麼也沒吐出來。
首起身，抹了抹嘴，繼續走。
何雨柱加快腳步，無聲無息地貼上去。
在許大茂身後站定時，他甚至能聞到對方身上的酒氣，混著廉價煙味，刺鼻。
他抬起手，麻袋口撐開，對準許大茂的頭，猛地罩下去。
“唔——！”
許大茂悶哼一聲，雙手下意識去扯麻袋。
何雨柱一手攥緊袋口，另一隻手握成拳頭，砸下去。
第一拳落在許大茂後背上，悶響。
許大茂身子往前一栽，腳踏車倒了，他整個人趴在地上。
何雨柱沒給他爬起來的機會，拳頭密密麻麻地落下去——肩膀、後背、胳膊、大腿，專揀肉厚的地方打。
他收了力，沒往頭上招呼，怕真打出毛病來。
許大茂在地上扭來扭去，嘴裡發出含混的嚎叫，像殺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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