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搖搖頭：“看不出來，生出來才知道。”
蘇曉梅嘆了口氣：“賈大媽天天唸叨弟弟，萬一是個丫頭，秦淮茹怕是不好過。”
何雨柱沒接話，他抱著平安，讓他站在自己腿上，小傢伙蹦了兩下，差點摔了，又咯咯笑。
何雨水從裡屋出來，手裡拿著一本書，坐到桌邊看。
何雨柱問她，“作業寫完了？”
“寫完了，在學校就寫完了。”何雨水頭也不抬。
何雨柱沒再問，把平安放在炕上，讓他自己爬。
小傢伙爬得飛快，從炕頭爬到炕尾，又從炕尾爬回來，嘴裡“啊啊”地叫著。
蘇曉梅放下針線，去廚房做飯。
何雨柱跟過去幫忙，繫上圍裙，開始切菜。
灶膛裡的火苗躥起來，鍋裡熱了油，蔥花下鍋，香味立刻飄起來。
“哥，明天你真去書店？”何雨水趴在廚房門口問。
“去。明天週日，我帶平安去，順便給你買書。”
何雨水高興了，跑回桌邊繼續看書。
何家的晚飯吃得溫馨。
平安坐在特製的小椅子上，手裡抓著勺子，往嘴裡送米飯，送一半灑一半，圍兜上全是飯粒。
何雨柱給他擦嘴，他扭來扭去，嘴裡喊著“爸爸壞”。
“吃你的飯，再鬧沒得吃了。”何雨柱板著臉。
平安看了看爸爸的臉色，老實了，低頭繼續扒飯。
何雨水給他夾了塊雞蛋，他抓起來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
蘇曉梅看著兒子那副吃相，忍不住笑。
“雨水，你們班這次考試，誰考得最好？”何雨柱隨口問。
何雨水想了想：“班長考得最好，語文九十多，數學也九十多，還有學習委員，也不錯，我算中上吧。”
“劉光天考得怎麼樣？”何雨柱又問。
何雨水撇撇嘴：“別提了，語文六十一，剛及格，其他科目都是西五十分，他爸肯定要揍他。”
何雨柱沒接話，劉海中那人，最要面子。
老大劉光齊成績好，中專畢業分到機械廠當技術員，是他一輩子的驕傲。
老二劉光天從小成績就不行，小學還能混個及格，上了初中徹底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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