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徹底的正義會化作兇器’，所以你動搖了，你留下了那個女孩的命。”
洛恩俯下身，盯著青雉。
“別自我安慰了，庫贊！”
“你只是在逃避！你根本不敢面對自己助紂為虐的真相！”
青雉捏碎了手中的玻璃酒瓶！
刺骨的寒氣不受控制地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周圍的甲板上，一層厚厚的冰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蔓延，氣溫降了下來。
甲板另一側，正在拼酒的海賊和革命軍們紛紛停下了動作。
“嘶——好冷！”林德伯格打了個寒顫。
瓦爾德看著青雉的方向，“那個前大將的能力失控了？”
“洛恩船長竟然幾句話，就把他逼到了信仰崩潰的邊緣！”艾斯倒吸了一口涼氣。
青雉咬著牙，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他引以為傲的信念，在洛恩的質問下動搖了。
洛恩站首身體，不再理會陷入極度掙扎的青雉。
革命軍領袖龍走了過來。
龍看著失魂落魄的青雉，轉頭看向洛恩。
“洛恩，你的思想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刻。”
龍的語氣中滿是感慨：“真遺憾，你不是我們革命軍的人。”
洛恩拍了拍大衣上的冰屑。
“革命軍？你們的步子邁得太慢了。”
龍無奈地笑了笑。
洛恩走到甲板邊緣，雙手按在船舷上。
“既然你們革命軍整天嚷嚷著缺少思想武器，我今天心情好，送你一個絕密情報。”
龍神色一正。
洛恩轉過頭，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了遠處的妮可·羅賓身上。
“奧哈拉的學者們，並沒有白死。”
洛恩的聲音在安靜的甲板上回蕩。
“當年大火焚燒全知之樹的時候，那些學者將世界上最珍貴的文獻，全部扔進了旁邊的湖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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