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塔庫栗閉上了眼睛,喪失了最後對抗的念頭。
在這個男人面前,任何的反抗都只是徒勞的笑話。
“瓦爾德!”
洛恩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他轉過頭,對著坐在大炮上的“世界破壞者”邦迪·瓦爾德大喝一聲。
“去底艙,把那條最高純度的海樓石鎖鏈拿過來,把這老太婆給老子緊緊捆上!”
“桀桀!交給我吧!”
瓦爾德滿臉桀驁地跳下大炮,單手提著一條粗大無比的海樓石鎖鏈走了過來。
洛恩看了一眼腳下的大媽,眼神中沒有半點憐憫。
他抬起右腿,武裝色霸氣覆蓋其上,對著大媽那龐大的身軀,毫不客氣地就是一腳猛踢。
大媽那重達數噸的身軀,像個破破爛爛的皮球,被洛恩這一腳首接踢得貼著甲板滑行了出去,滑到了瓦爾德的腳下。
然而,這一腳踢得稍微猛了。
大媽身上那未乾的鮮血,隨著滑行在半空中飛濺而出,不偏不倚,正好有幾滴落在了金獅子史基剛剛倒滿的酒碗裡。
“臥槽!”
金獅子看著碗裡泛起的血花,勃然大怒,暴躁地破口大罵起來。
“洛恩你個小王八蛋!你踢人就踢人,把血濺到老子的酒裡幹什麼?!這可是老子珍藏的極品朗姆酒!你賠老子的酒!”
金獅子氣得跳腳,拔出頭頂的船舵就想跟洛恩拼命。
“行了史基!你這老傢伙就不能消停點嗎?”
白鬍子沒好氣地瞪了金獅子一眼,滿臉嫌棄地吐槽道,“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就不能像老夫一樣,安安靜靜地做個穩重的前輩嗎?”
“老爹,既然戰鬥都結束了。”
馬爾科趁機湊了過來,笑眯眯地提議道,“您的身體也累了一天了,不如我陪您去船艙底下的溫泉泡一泡?那可是洛恩專門讓人打造的,緩解疲勞最有效了。”
“庫啦啦啦啦,好主意!老夫正覺得骨頭痠痛呢!”白鬍子眼睛一亮,站起身來。
“不行!不行!”
就在這時,船醫庫洛卡斯拎著個酒葫蘆,喝得醉醺醺地跑了過來。
他滿臉通紅,一把抱住白鬍子的大腿,大聲嚷嚷著阻攔:“紐蓋特!你這老傢伙的身體狀況自己不清楚嗎?!”
“泡溫泉會加速血液迴圈,對你的心臟負擔太大了,最多隻能泡十分鐘!多一秒都不行!”
“庫洛卡斯,你這庸醫喝醉了就趕緊回去睡覺。”
白鬍子無奈地捂著額頭,對這個盡職盡責但極其囉嗦的老船醫瘋狂吐槽。
甲板上,舊時代的怪物們吵吵鬧鬧,氣氛輕鬆,剛才那場毀滅世界的戰爭根本不存在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