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鳳椒聽見立春這麼說,她就嘆了一口氣。
「立春啊,咱家就數你最懂事,娘肯定要偏著你些。」
「你轉過年就十六了,娘不是逼你,咱們不是要早做準備麼?」
「你要是有了喜歡的姑娘,只要她人好,性子也善良,你就跟爹孃說,爹孃就替你去她家裡提親。」
「你放心,娘相信你的眼光,只要是你看中的,爹孃肯定給你求了來。」
「但是咱們家是正經人家,你可不能做那讓人說嘴的事兒啊!」
經過了李紅梅跟鄭玄玉這一事件,許鳳椒對這種事情十分牴觸。
尤其是立春在許家,還有個虎視眈眈的檀香。
孩子們都大了,保不齊什麼時候就能看見點什麼不該看的東西,要真是鬧出來,誰的臉上都不好看。
立春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聽見她娘這麼說,他的臉色就有些難看。
許鳳椒也看了出來,她便問道:「立春,可是出了啥事了?」
立春抿了抿唇,卻又搖了搖頭。
「沒事。」
立春不打算說,許鳳椒就不再問了。
這頓宴席很快就散了,因為陳家下午還要繼續幹活,所以這幾家相熟的人家吃了飯就離開了。
泥瓦匠下午繼續幹活,因為立春回來了,所以立春就在一旁幫忙,陳福生也抽空去地裡看了一眼,他心裡還是惦記著他地裡的糧食的。
再有一個多月就要割麥子了,他現在一天要去地裡轉悠三次才肯放心。
下午,許外婆便以陳家住不開為由,把三個兒媳跟幾個孫女打發回了十里塘,但是沉香執意要在大姑家多住幾天,許外婆無奈,也只能留下了她。
破天荒的是,檀香也留下了。
她說見大姑家幹活辛苦,她也留下幾日幫大姑做飯,許外婆想了想,檀香確實比沉香能幹,既然留下了沉香,為啥不能留下檀香呢?所以檀香也被留下了。
沉香留下,那是單純地喜歡紅棗,想跟她多相處幾天,至於檀香麼……
檀香被留下的時候,沉香就湊到紅棗的耳畔跟她咬耳朵。
「你小心點,我總覺得檀香不懷好意!」
紅棗便嘆了一口氣,饒是沉香這麼遲鈍地都看出來了,她又怎麼看不出來呢?
檀香看樣子還是沒有放棄立春啊!
雖然她人在這兒,可是那眼神可是一直跟著立春走呢,要不是因為眼珠子不能跟她分開,只怕她都要把眼珠子揣進立春的口袋裡了。
李紅棗見了,只心裡默唸:你想要幹啥都好,只別鬧出事情來。
然而這世上的事情,似乎總不會順著你的心意,越怕什麼就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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