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棗聽見魏夫子這麼說,她也就笑著湊了過去。
「夫子,我這筆如何?」
魏夫子據實回答:「確實不錯!」
「那跟四時齋的筆相比又如何?」
「那自然是……」
魏夫子才說了一半,他就驚愕地回頭看向李紅棗,李紅棗目光裡閃爍的那些瞭然讓魏夫子的心裡打了一個突。
「你是如何知道的?」
李紅棗就嘿嘿地笑著。
「上次我跟爹孃去鎮上,路過四時齋,我便進去逛了一圈,您猜,我發現了什麼?」
李紅棗不僅沒有回答魏夫子的問題,卻又朝著魏夫子丟擲了另一個問題。
魏夫子看著李紅棗那古靈精怪的模樣,只冷哼了一聲。
「你發現了什麼?」
李紅棗就笑著說道:「我發現呀,四時齋的匾額,竟然跟夫子的字跡一模一樣,夫子,你說可巧不巧?」
「後來,我又偶然間得知,四時齋的總店在神都,但是分店就幾乎遍佈整個北寧,就連咱們小小的十里塘都有一家……」
李紅棗這麼說著,那眼神卻一直都在注意著魏夫子的神態變化,她見魏夫子並沒有生氣,這才繼續說了下去。
「夫子,平心而論,我覺得,您也是個奸商。」
魏夫子聽見李紅棗這麼說,那鬍子忽然就翹了起來。
「青梨兒,你敢這麼說為師?」
李紅棗就解釋道:「夫子,這不是您教我的嗎?」
「《荀子。修身》中有言:非我而當者,吾師也。」
魏夫子聽見李紅棗這麼說,忽然就閉上了嘴,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她。
原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這樣的感覺。
李紅棗看出來魏夫子不高興,她就繼續說道:「夫子,但是我覺得您做得對,要是我有這個能力,我也願意當奸商!」
「所以,您能不能也帶帶我?」
李紅棗笑得賊兮兮的,讓魏夫子頓時就沒有了脾氣。
他就有些無奈的說道:「四時齋的東家不是我……」
李紅棗就說道:「我也沒說是您啊,我就是想說,您看我的東西,放在四時齋裡賣,還算夠格吧?」
「我當然也可以自己去談,但是如果夫子願意幫我舉薦一下,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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