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小娃兒們聽見冬至這麼說,都開始擼起袖子躍躍欲試起來。
冬至怕再生出什麼事來,他就對著眾小娃兒們說道:「你們不要插手!」
田源站在一旁早就開始躍躍欲試了起來,他再次拎起那個大掃帚,不禁讓馬三兒整個人都跟著一抖。
「郎君饒命!」
別說馬三兒怕,就田源這一手,誰能不怕?
冬至就說道:「田兄弟,腿打折都沒事,但是別打臉!」
田源得了冬至的囑咐,立即就笑了起來。
「好嘞!」
說完,那大掃帚就跟旋風一般的掄了起來,原本還昏迷的幾人此起彼伏的嚎叫聲頓時響徹整個桃溪村。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些人連嚎叫的力氣都沒有了,一旁的小娃兒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田源這修理人的方式,傷害性不大,但是侮辱性極強!
田源剛剛住手,不知道從哪兒得了訊息的陳福生幾人也跑了回來。
見到李紅棗此時幾乎是掛在魏雲華的身上,蹭得魏雲華滿身的墨汁,許鳳椒那大嗓門就喊了起來。
「哪個敢欺負我們紅棗?」
陳福生一聲一聲不吭,臉色陰沉如水,因為跑得太快,甩了一褲腿的泥漿尚不自知。
立春就簡單粗暴多了,他見地上橫七豎八地綁著四個人,也不看他們是誰,上去就『哐哐』給了沒人兩拳,地上立即就多了四個熊貓眼。
立春這幾拳下去,打得冬至嘴角直抽抽。
「立春……別打臉……」
但是這話註定是白說了,立春是怎麼也不肯放過這幾個人的,他左一拳右一拳,拳拳到肉,虎虎生風。
直到幾個人的身心皆受傷害,連哭的力氣都沒有,立春也累得滿頭都是汗,這才住了手。
立春打得起勁,許鳳椒也沒閒著,一直在旁邊給立春加油助威,要不是男女有別,她都想上去給這幾個人兩下子。
直到幾人出了這口氣,里正鄭禾安才終於『姍姍來遲』。
鄭松煙跑去找鄭禾安的時候,鄭禾安不在家,也在地裡幹活,但是他聽鄭松煙說了事情的經過,尤其是聽說,鄭松煙過來的時候,正好撞見魏夫子也跟了過去。
鄭禾安原本還有些焦急的心理頓時就放鬆了下來。
魏夫子是誰,他是不會讓事情鬧得太過的,但是這件事畢竟李紅棗吃了虧,總要讓陳家人出了這口惡氣才好。
所以,他便對著鄭松煙說道:「你小娃兒跑得快,去隔壁的地裡喊你陳家嬸子,將這事大致說給他們聽了。」
鄭松煙雖然不明白三伯為什麼這麼說,但是既然他這麼說了,他就完全的相信他。
因為他爹經常說,他三伯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個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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