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棗這麼說,立春就更生氣了。
他要香囊幹什麼?
立春什麼都沒說轉身就走了,看都沒看李紅棗一眼。
這下子,不光李紅棗詫異,就連許鳳椒跟陳福生都有些看不懂了。
「這娃兒,又鬧什麼脾氣呢?」
小滿在一旁抱著半塊糕點在啃著,聽見許鳳椒自言自語,他就接嘴說道:「肯定是因為田源哥光送了紅棗姐姐東西,沒給我二哥送,我二哥不高興了唄!」
「其實呢,我也不是很高興,為啥田源哥單就送紅棗姐姐,就連我都沒有份呢?」
小滿說完,許鳳椒就在小腦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小滿手裡的糕點都差點飛了出去。
「就你話多!你跟紅棗能一樣麼?」
小滿有些不服氣。
「咋不一樣啦?我跟紅棗姐姐哪裡不一樣啦?不都是兩隻眼睛一張嘴?」
「哼!你們別以為我年紀小,就欺負我不懂事!我看,田源哥是看上我紅棗姐姐了!」
「但是我告訴你們,那事絕對不行的,紅棗姐姐以後是要給我做媳婦的!」
小滿說完,早就預料到陳福生跟許鳳椒就要打他,他轉身就跑,還不忘扯了李紅棗的袖子。
「紅棗姐姐,你可不能被田源哥的小恩小惠給收買了呀!我以後是要考狀元的,做狀元夫人還是做跑堂夥計的媳婦,你自己可得掂量掂量啊!」
陳福生聽了小滿的話,簡直是又氣又笑,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小兒子,他也心疼,又不忍心真的動手打他。
許鳳椒則是叉著腰看著小滿離開的方向。
「膽子肥了,我說沒說過,以後不能提這事兒?要不然屁股給你開啟花!」
小滿朝著許鳳椒吐了吐舌頭,然後一溜煙的回到自己房間去了,還不忘把大門給拴上了。
許鳳椒拿小滿也沒辦法,這娃兒是他們家最機靈的娃兒,遺傳了陳福生的圓滑和摳門,還同樣遺傳了她的爽利和開朗。
小滿跑了,留下李紅棗一個人站在院子裡,倒是仍舊沒有回過神來。
這一個個的,都發什麼瘋呢?她怎麼越來越看不懂了呢?
不過很快,李紅棗就把這一檔子事兒給拋之腦後了。
約莫過了十來天,桃溪村正式進入了夏天,十里塘的牙人行裡終於傳來了訊息。
就在桃溪村南邊的溪尾村,有那麼幾十戶人都要賣地,可巧他們的土地幾乎是連在一起的,鎮上王教頭的兄弟親自架著騾車過來,就是跟陳福生說了這事兒。
陳福生聽了,立即就喊上了立春跟紅棗兩人,說是要去溪尾村瞧瞧。
許鳳椒一聽,忙就說自己留在家裡做飯,不管這事兒成與不成,晌午都要留下小王兄弟吃飯。
小王兄弟名叫王成,聽見許鳳椒這麼說,他忙就推拒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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