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許外婆還囑咐許鳳椒說道:“家裡還有些雞蛋,你一會兒都拿回去,就給紅棗煮了吃,別虧待了孩子。”
許鳳椒就忙推辭,說家裡什麼都有。
許外婆就說:“你有那是你們的,這是我給的。”
聽那意思,就是不容拒絕了。
許鳳椒見老孃堅持,自然也覺得有面子。
孃家人待她好還是其次,她娘把紅棗當回事,那就是把她當回事。
陳家的幾個孩子都是善良的,所以紅棗到家裡來,誰也沒說什麼,當然了,立春那是個例外。
不過只要不提讓他娶紅棗的事,他跟紅棗相處得也很和睦就是了。
紅棗還有些猶豫,畢竟她的教養告訴她,吃獨食是不對的,尤其是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那不是招人恨嗎?
沉香看出了紅棗的顧慮,特意坐到她的身旁說道:“紅棗,你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她說著,還特意看了桌上其他人一眼,看那架勢,只要有人敢說什麼,她就敢衝上去跟那人比劃比劃。
許外婆見了,臉上就帶了笑容,她就對許鳳椒說道:“這才去你那兒住了一個晚上,倆人兒就好得跟一個人兒似的了。”
許鳳椒聽了就說:“那是,咱紅棗是最好相處的,誰見了都喜歡。”
沉香也跟著點頭稱是,只不過那目光卻故意挑釁一般地看著檀香。
紅棗看著沉香這樣,又是一陣扶額,倒是反觀許家二房那邊,孫氏跟檀香都是一臉的淡然,兩人眼觀鼻鼻觀心,就如同沒有聽見沉香的話一般,默默地吃著自己手裡的饅頭。
只是檀香的眼神卻出賣了她,她的眼神還是時不時地往立春的身上瞟。
二舅母孫氏見了,就不動聲色地用胳膊肘懟了她一下,檀香才依依不捨地收回了視線。
這一切都被紅棗看在眼裡,檀香感受到紅棗投過來的目光,便低下了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兩家人熱熱鬧鬧地吃了一頓晌午飯,陳福生就帶著許鳳椒跟李紅棗告辭回去了。
回桃溪村,許鳳椒本來是打算走著回去,想著十里塘離桃溪村也不遠,就是走得慢些,一個時辰也儘夠了。
但是陳福生這次卻沒同意,他執意要坐車回去,許鳳椒也就沒再說什麼,她只當他是轉性了,改了那個老摳兒的毛病。
但是回家的路上,陳福生非要讓拉腳的車伕跑到老李家大門口轉悠一圈,還讓紅棗露出臉,躺在許鳳椒的懷裡,許鳳椒就覺出不對味兒來。
尤其是到了鄭家人門口,陳福生跳下車,示意車伕放慢速度,他還跟著村裡人寒暄了幾句,許鳳椒就已經明白了陳福生的打算。
路過的人見了,自然就有人跟陳福生打招呼,問他去幹什麼。
陳福生就一臉愁苦地說道:“我閨女,紅棗,讓老李家那個不要臉的婆娘給打了,臉上也留了那三道血印子,我跟娃兒她娘帶著娃兒,去鎮上的恩濟堂給娃兒瞧大夫去了。”
“唉......那婆娘也是狠心,咱紅棗多好看一女娃兒......”
桃溪村的人到底還是質樸的,這件事今早就在村子裡傳開了,立即就有人慌張的問道:“我昨個也聽說了,紅棗可是......”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但是那表情已經說明了問題。
”......著養好好去家回帶我要是就過不?麼什說能夫大家人......唉“:道說氣著嘆就生福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