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眼尖的,繞過了許鳳椒,就要往外走,李紅棗就在這個時候動了。
她的手裡舉著爐鉤子,上面還插著一塊燒得通紅的炭火,就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就那麼站在堂屋的門口。
“剛剛讓你們走,是你們自己不走,現在又想走了?”
“你們把我們陳家當什麼樣的地方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天下哪兒有那麼好的事兒?”
男人的眼珠一轉,想要越過李紅棗出去。
但是他才動了一步,那燒紅的炭火就舉到了他的鼻尖前,差點點燃了他額頭的碎髮,嚇得他又連忙後退了兩步。
這一後退,小滿的攻擊就來了,他那小手鋸就從男人的褲子上劃了一下,男人立即‘哎呦’了一聲,看樣子是劃到肉了。
就這樣,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陳家堂屋裡哀嚎聲不絕於耳,滿屋還飄蕩著白色的棉花。
這幾個人就沒有一個人的衣裳是完好無損的,加上穿的又是棉衣,那棉花自然而然地就跑了出來。
小滿對著自己的戰績十分滿意,他巴不得再多飄出來些棉花才好。
這樣,就可以用這棉花給小狗崽做個狗窩了!
要是平常,他要是敢跟許鳳椒說要用棉花給狗做窩,許鳳椒怕不是要把他的屁股打爛。
但是如今就不同了,別人的棉花,他娘總不能心疼了吧?
不得不說,小滿這娃兒實在是聰明,就是沒用在正地方。
要說起來,許鳳椒是個火爆脾氣,陳家人又是個護短的性子,這幾個人還真是觸碰到了許鳳椒的逆鱗了。
就如同小滿說的,他們家人尚且沒說李紅棗一句不好,倒叫外人把李紅棗貶低得一文不值。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陳家不要面子的嗎?
今天哪怕是為了面子,許鳳椒都不會讓這些人全須全尾地走出陳家的大門。
更何況,這幾人還打著其他主意,想要算計陳家呢。
許鳳椒這麼想著,就把所有的怒氣一股腦兒的全都發洩在這幾人的身上,那糞叉揮舞的就更加起勁了。
小滿是個不知疲倦的,看他娘不停,他也不敢停,那小臉兒都因為跑得太快而泛紅。
只有紅棗一個人輕鬆,但是卻誰也不敢靠近她。
被許鳳椒用糞叉追,被小滿用手鋸劃,這都也罷了,至少他們還穿著衣裳呢。
要是觸碰到了李紅棗手裡的炭火,那真保不齊,他們還真就要‘火了’!
一身的棉布棉衣,那豈不是碰上就要著火?
一時間,眾人陷入了僵局,那幾個沒說話的,就恨上了那兩個說話的人。
要不是他倆亂說話,氣壞了許鳳椒,他們怎麼可能跟著吃掛落?
那兩人被許鳳椒追著,這會兒也明白過味兒來,眼看著那糞叉就衝著嘴戳過來了,其中一人‘撲通’一聲就朝著許鳳椒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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