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立即奪過那個籃子,主動攬下了熱菜的這份活計。
陳福生見狀,也跟許鳳椒說道:「我去瞧瞧大壯兄弟他們做得怎麼樣了!」
許鳳椒聞著他身上微微的酒氣也覺得燻得慌,她就朝著陳福生擺了擺手。
「去吧去吧,紅棗留下陪我就行了!」
陳福生嘿嘿一笑,然後就走出了屋子。
到了廚房,爺兩個均是鬆了一口氣,兩人對視一眼,陳福生就感嘆道:「還得是紅棗,不然我可就裝不下去了,既要露餡了!」
立春什麼都沒說,只是
屋裡,許鳳椒拉著李紅棗的手,就問起了今日的見聞。
李紅棗就開始一一敘述起來。
「人來的不少,外婆家裡也做了不少的飯菜,我是跟沉香姐姐一起吃的飯,所有人都在忙,忙得腳不沾地。」
「我也去看了小椿香,長得不像三舅舅,更像是三舅媽,眼睛大大的,皮膚紅紅的,就是有點皺皺巴巴的,但是比棉木小時那會兒好看……」
李紅棗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堆,唯獨沒有提到二舅舅一家,至於檀香已經定親的事情,她就更不敢說了。
誰知道檀香這麼一鬧,以後會怎麼樣呢。
許鳳椒就從李紅棗的敘述中拼湊著這一天的熱鬧,完全沒有想過李紅棗他們幾個會騙她。
李紅棗說著說著,就提起了另一件事。
「娘,我就今天在外婆家裡啃骨頭了,外婆家做的醃菜豬骨頭湯也好喝,咱家啥時候殺豬啊?我想喝殺豬湯了!」
許鳳椒就笑著說道:「眼看著就到年關了,看看你楊大叔啥時候有空,咱家也殺豬。」
李紅棗見許鳳椒完全忘記了許大舅的囑咐,她就笑著說道:「娘,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哩?」
許鳳椒疑惑地看向李紅棗。
「啥事?」
「我最近確實感覺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哩!」
李紅棗就用手捂住嘴偷偷地笑起來。
她就說道:「今天回來的時候,大舅母特意囑咐我的,說是讓娘千萬記得,可別忘了,果然娘就給忘了。」
「是松木表哥的事兒,娘還說咱家殺豬的時候要松木表哥過來相看呢!」
「娘可跟劉家嬸子說了?」
許鳳椒一聽,立即就拍了一下大腿。
「哎呦!我就說好像是忘了啥,可不是麼,娘真把這事兒給忘了!」
許鳳椒說著,就要穿鞋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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