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粉色衣裳的女子左右看了一圈,然後又壓低了聲音警告了那鵝黃色衣裳的女子。
「那可是青溪縣主!你管她有沒有才藝呢!」
「你還不知道?皇后娘娘的母家孟家知道吧?」
「我聽說,就是因為得罪了青溪縣主,所以才被趕回西北去的!」
「孟家的金銀樓,還有孟家的將軍府,如今可都是青溪縣主的了!」
「如此對比之下,你們家有什麼可以賠償給青溪縣主的?」
「可不敢招惹她,她好還是不好,那都不是我們可以評頭論足的!」
黃衣女子立即就吐了吐舌頭,然後撒嬌一般的挽住了那桃紅色衣裳姑娘的手腕。
「我知道錯了,錦芙姐姐。」
「我怎麼可能敢招惹青溪縣主呢!」
兩個人說道這裡,就又轉移了話題。
許鳳椒就狐疑地看向了魏雲華。
她故意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懂的聲音說道:「她們說的這話是啥意思?」
許鳳椒不知道金銀樓和宅子的由來,因為李紅棗說了,這是皇后娘娘賞賜的,她就沒有多想。
可是如今聽見這兩個姑娘的對話,李紅棗忽然覺得,這宅子的來源似乎有很大的問題啊。
魏雲華也不知道內情,不過倒是聽冬至大概說過。
李紅棗不解釋,自然也是為了他們好,魏雲華也就沒打聽過。
如今見許鳳椒問起,她就含糊地說道:「娘,外人說的不可信,我還是信紅棗說的!」
許鳳椒這才放心下來。
她就說道:「也是,紅棗肯定不會騙我們。」
許鳳椒想了想,復又添了一句:「就算是騙我們,那也是為了我們好!」
於是,許鳳椒跟魏雲華就有開始欣賞起了歌舞。
宮宴到了一半的時候,趙瑾就離開了,皇后沒一會兒也就走了。
至於太子倒是一直坐著,太子妃沈玲玉也是一直陪著太子。
其餘的兩位皇子和公主也是很快就離開了。
約莫酉時初的時候,宮宴結束了。
李紅棗也一手拉著趙清芷,然後趕緊去跟魏雲華許鳳椒匯合。
幾人才走到外面,還沒有來得及坐上轎子,就有一個宮女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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