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些無所事事的二世祖之外,男人們的小聚都在下衙之後。
所以,金銀樓是徹夜通宵營業,店鋪裡的夥計和廚房的洗菜工都是三班倒的。
只不過第一天,錢來跟立春兩個都在,主要是看一看客源的問題。
從第二天開始,錢來就只上晚班,立春則是上白班了。
不過,錢來已經在錢家挑選人接替他了,因為立春以後也是要離開的,他總得找到人跟他一起替班。
趙清芷的意思是,四時齋那邊已經步入正軌,但是卻沒有這金銀樓賺得多,所以想把神都四時齋總號的錢進也調到金銀樓來。
錢來跟錢進兩個兄弟搭夥,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所以,現如今只是在等著錢家偏房的後生過來接手神都的四時齋。
一旦有人接替了四時齋的管事,錢進很快就會到金銀樓來。
這中間的一段時間,就要麻煩立春了。
金銀樓第一日晚上並沒有營業,天色黑透了,金銀樓的最後一屋子客人離開以後,立春就跟錢來告別,坐著馬車回家去了。
才進了院子,還沒有下馬車,立春就聽見了從第三進院子裡傳來的說笑聲。
他剛要下車,就看見錢來的馬車也到了他家。
兩個人下了馬車,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一會兒,錢來才忽然一拍腦門。
「你剛剛走得太急,我忘了告訴你了。」
「晌午的時候家下人過來通傳,說是我岳丈跟岳母,還有我那大伯哥跟大嫂都來了神都,如今就在你家,讓我晚上一定到這裡來。」
「我夫人晌午就已經先來了。」
「我估摸著,方太醫跟妻妹已經到了,咱們也趕緊進去吧!」
立春愣了一瞬,然後便立即高興了起來。
年前的時候買了南城的三戶宅院,他就立即給許大舅寫了信。
前些日子收到許大舅的來信,許大舅說,一家人已經往神都來了。
他琢磨怎麼也要一個月才能到,沒想到如今就到了。
但是他看著錢來一臉興奮的模樣,卻一把就扯住了錢來的袖子。
「妹夫,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麼?」
「故意沒告訴我?」
錢來心虛地看了立春一眼,然後笑著說道:「現在才知道才是驚喜嘛!」
錢來說完,立即就小跑著朝著三進院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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