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趙瑾的題字匾額,這不僅是金銀樓的活招牌,也是金銀樓背後的底氣。
以後誰要是想在金銀樓裡鬧事,也得掂量一下,背後的趙瑾會不會為了金銀樓而發怒。
兩個心裡都有算計的人,如今正面交鋒,兩個人都很滿意。
這一場博弈,就算是雙贏吧!
不過,李紅棗還算是被趙瑾給坑了。
她就說,趙瑾可是連江南救災都要哭窮的人,怎麼可能那麼大方的拿出十萬兩銀子充值會員?
感情是去白嫖去了!
李紅棗走出御書房的大門,忽然就嘆了一口氣。
算了,不想了,想也沒有任何用處。
只不過,這筆銀子,她是不能跟趙清芷兩個人對半分了。
李紅棗出宮以後,回到雲溪樓,又將這件事跟趙清芷說了一遍。
趙清芷被驚得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嘴張得能直接吞下去一個整個的雞蛋。
她就對著李紅棗說道:「怪不得!」
「我那天就覺得不對勁!」
「感情是在這裡等著你呢!」
「唉……果然,只要是個人,坐上那個位置以後,就會變壞!」
趙清芷幫李紅棗打抱不平了一會兒,然後就提起了三日後李紅棗去工部的事情。
「你真的要去工部?就你自己?」
李紅棗喝了一口茶水,然後有些不自在地說道:「我自己,不行嗎?」
趙清芷就說道:「工部都是些大老爺們,你一個人去……能行嗎?」
「可是整個朝廷六部,哪個地方不都是大老爺們?難不成還有女官?」
趙清芷立即搖頭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也知道的,工部聚集著全國最好的工匠們,你要是去了,他們未必就看得起你!」
李紅棗放下茶盞,然後自信地說道:「不會,我瞭解,越是手藝人,就越是尊重手藝人!」
「況且,我年前就將桃花紙的製作方式寫成簿子,讓立春哥送去了工部,可是他們至今都沒有研製出跟我做的一模一樣的桃花紙,這說明什麼?」
趙清芷立即笑著說道:「說明你藏私了!」
「都說教會徒弟餓死師傅,肯定是你故意不告訴他們的,對不對?」
李紅棗笑著說道:「倒也不無道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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