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護法抬起雙手，顫顫巍巍地扶著紅色面具，猶豫了很久，才慢慢摘下。
模糊的銅鏡裡，現出一張不人不鬼的臉，長滿了皺紋和各種斑點，五官也變得扭曲。
左護法看不下去，立即重新戴上面具，對著銅鏡沉思。
山頂上。
右護法慢慢走進殿宇，臺上空空蕩蕩，宗主並不在殿內。
右護法看向後面的一個小房間，她知道宗主在那裡。
右護法靜靜地等待。
過了許久，宗主才從小房間出來。
“啟稟宗主，剛才龍辰和姜武決鬥，姜武差點被打下懸崖，金豹長老救了姜武。”
右護法將事情稟報，宗主慢慢坐下來，冷冷問道：“決鬥？為了什麼？”
右護法回道：“為了爭奪女人，兩人都看中了妙音，但妙音只看中龍辰，沒看中姜武。”
宗主神色冰冷，猶如這極北之地終年不化的冰山。
“知道了。”
宗主淡淡說了一句，右護法不再言語，默默站在身邊伺候。
密室裡。
龍辰心裡想著帝洛曦和帝令儀，想著含香、燕霜玉回想和她們在床上的溫存，以此減輕氣血破脈的痛楚。
為了這些人，龍辰必須回去，活著回去。
“啊”
龍辰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衣服差點被咬透。
疼，實在是太疼了！
想象一下，全身所有毛孔都被針刺，那種感覺生不如死。
靠在牆上，龍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渾身像洗澡一樣溼透了。
“媽的，這就不是人練的東西。”
龍辰不知道外面什麼時候了，剛才練功太投入，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裡，很難預計時間。
因為自己的感覺和真實的時間流逝不一樣。
高興的時候、快樂的時候，會感覺時間沒過多久，實際上卻過了很久。
而難過的時候、煎熬的時候，會覺得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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