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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老爺子回到老宅,先去了前院。
白子玲正在接池明楨的電話,一看到老爺子冷麵肅穆的臉,她趕忙壓低聲音,【我等會給你打回去,老爺子來了。】
話音還沒落,池明楨已然結束通話。
白子玲立即站起來,笑著走上前,「爸,這麼晚了,您還沒休息。」
賀老爺子不指望白子玲把溫霓當半個女兒養,畢竟作為母親,白子玲失職透了。
她可以不作為,但不能和外人聯合起來欺負溫霓。
只要他活著一天,他絕不允許類似的事情發生。
賀老爺子問:「跟池明楨打電話呢?」
白子玲心頭慌了下,面上還算撐得住,「爸,您不是讓我和她少聯絡嗎?我最近都有聽您的,沒和她聯絡,而且聿深不在國內,真有什麼事,我可說不清。」
賀老爺子驚詫她能有這等覺悟,眉頭松展開,「坐。」
白子玲討好地說:「池明楨這個人重利極端,我也會讓初怡少和溫瑜聯絡的。」
賀老爺子憂聲警告白子玲,他並不認為白子玲能做到所說的,「子玲,您已是對不住阿深,過往之事,無法再補過。」
綁架之事亦是白子玲最不願提起的痛楚。
她的神色閃過遺憾,「爸,我懂。」
「溫霓是他太太,現在沒愛上,阿深都能連夜趕回來護著她,若是以後愛上,阿深得放在心尖上疼。」
白子玲的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笑,她堅信賀聿深不會愛上溫霓,兒子不喜歡那樣的悶油瓶。
「你已是傷了阿深的心,若是再刁難他太太,這份母子情分怕也是到頭了。」
白子玲誇下海口,「爸,我沒那麼蠢,也許溫霓能成為我和阿深關係變好的利器呢。」
賀老爺子聽到這句話,心頭並沒能放寬,「父母對兒女之愛從不考慮利這個字。」
白子玲悵然若失,如果有機會,她也想利用溫霓親近自己的兒子。
她沒有其他的路可以選擇。
大家都譴責她不愛賀聿深,那可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怎麼可能不愛呢。
白子玲回到房間,關上門,撥給池明楨。
池明楨精明地說:【你最近小心為好,千萬別得罪你兒媳婦,我就是你可能的下場,別怪我沒提醒你,我以後見到溫霓我得繞道走,我是怕了,惹不起啊。】
白子玲忽然冒出一句,【那就好好養傷。】
池明楨沒聽到想聽的,從另一方面下手,【你兒子回國你事先知道嗎?】
白子玲在乎賀聿深,她向來不知道賀聿深的行程,前幾天偷聽老爺子打電話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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