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感情基礎的兩人不會發生爭吵和矛盾,真有什麼事情發生,她先低個頭道個歉,賀聿深不是計較的人,日子比想象中好過太多。
溫霓心裡想著明晚吃飯的事,胃口全無,中規中矩地答:“還需要時間。”
韓溪不懷好意地指向外面,“霓霓,你要不要去見一見你老公?”
溫霓狀態不多好,不能見他,而且協議在上,這完全不符合規矩。
她拒絕的乾脆,“他可能在談合作,我貿然過去不太禮貌。”
蘇稚察覺出溫霓根本不想。
韓溪就知道溫霓會拒絕,她壞壞地說:“不去,咱絕對不去,晚上在被窩裡感謝。”
蘇稚沒忍住,笑了聲,“小色狼。”
韓溪糾正蘇稚的話,“姐姐,我不是狼,我最多是個小色狗。”
溫霓跟著笑出聲,哪有人稱自己狗的,這一笑,心底壓著的沉重消散不少。
她溫柔地橫了眼韓溪,“溪溪,咱能換個詞不?”
蘇稚評價,“咱溪姐確實狗。”
韓溪將矛頭轉向溫霓,“咱霓姐應該用什麼動物形容?”
溫霓知道她在挖坑,隨她吧,自己的閨蜜自己寵。
蘇稚搶答,“兔。”
“不不不,是隻狡黠的小狐狸。”韓溪眯著眼,氣勢雄偉,雙眉一抬,拖著尾音,“還是一隻讓人看了就想圈在懷中。狠狠欺負的,時而聰明時而嬌弱的美狐狸。”
溫霓臉頰微熱,“色狼。”
韓溪見好就收,做出拉鍊封嘴的手勢,“嘖嘖嘖,霓姐要修理我了,不敢說了不敢說了,閉嘴閉嘴啦。”
溫霓搖搖頭,被韓溪一打鬧,心頭舒服多了。
門外的溫瑜聽到裡面的笑聲,怒火攻心,她緊緊攥著拳,要不是指甲刺痛了掌心,她現在已經衝進去撕溫霓了。
她和理念陷入輿論風波和起訴中,溫霓憑什麼在這逍遙快活。
還編藉口欺騙媽媽和她。
溫瑜錄下一段影片,隨即發給池明楨。
她下樓,待在自己車裡。
池明楨的電話打來。
溫瑜指責池明楨,【媽,溫霓真和韓溪決裂了嗎?韓溪在審查她什麼?你那麼精明,怎麼連她們的把戲都看不出來?】
池明楨平息女兒的怒氣,【你想怎麼著?】
溫瑜一想到理念那些爛事,心裡躁的慌,【我想讓她死,你能做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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