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易中海等人來了,聾老太太立刻沒有了剛才的精氣神,蜷縮著坐在了床上,眼睛中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滴落,嘴裡面喃喃自語的嘟囔著。
“哎呀,我一個老太婆招誰惹誰了,就知道欺負我一個孤老婆子,簡直是太欺負人了。”
聽著聾老太太的話語,許大茂他娘忍不住撇了撇嘴,心中暗暗高興,該!讓你整天倚老賣老,不是敲這家的窗戶,就是砸那家的門,這次碰到硬茬子了吧,真是活該!
這個時候一大媽也來到了聾老太太的房間裡面,看著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她二話沒說直接拿起了笤帚開始打掃地上的碎玻璃。
“老劉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連老祖宗的玻璃都敢砸,簡直是無法無天,這種人就不能再咱們大院帶著。”
“對!一大爺你說得對!可是我們也不知道是誰砸的啊,難道要去派出所,讓宮瀨過來調查。”
劉海忠的臉色也非常難看,後院是他的地盤,雖然說根本沒幾個人聽他的,但他也是後院的管事大爺。
“一大爺!二大爺!不用猜也是魏遺風那小崽子乾的,剛才我在外面看到他幸災樂禍地站在那裡,肯定是他!”
傻柱一瘸一拐地走到聾老太太身邊,挨著聾老太太坐了下來,主要是他站立的時間長了受不了。
“肯定是那小畜生,我們去找他,這次不給他點厲害悄悄,他還真以為咱們這些管事大爺是擺設啊!”
劉海忠聽到傻柱的話語,暴跳如雷的大聲叫嚷了起來,然後拉著易中海,就往外走。
“桂芳你在這陪著老太太坐會,我們先去找那小子,讓他賠老太太的玻璃。”
易中海扭頭對著正在收拾房間的一大媽說了一句,然後和劉海忠一同朝著前面走去。
魏遺風剛剛躺下,就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敲門聲。
“魏遺風把門開啟,你怎麼這麼不是東西,竟敢去砸老太太的家的玻璃,今天你若是不賠錢的話,就讓公安把你抓走,快點把門開啟。”
砰砰砰!
砰砰砰!
接連響起的敲門聲讓魏遺風心中一陣的煩躁,不過他也預料到這一樣的結果,只是沒想到他們這麼沉不住氣。
“別敲了,我又不是老聾子,你們不去照顧你們的祖宗,跑我家來幹什麼。”
說話間魏遺風直接走到門口,伸手將房門開啟,冷眼看著門外站著的易中海。李海忠兩人。
“你說什麼呢,我們上門找你是給你一個認識錯誤的機會,不要以為收到過上面的表彰,自己就有多了不起,我告訴你在這個大院你若是還想待下去的話,就給我老老實實的。”
劉海忠挺著一個大肚子,一臉氣憤地指著魏遺風的鼻子,唾沫橫飛的叫嚷了起來。
“二大爺我沒得罪過你吧,你怎麼跟易中海學會了,你看見我去砸老聾子的玻璃了嗎,張嘴就讓我賠她錢,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是這院裡的二大爺,就應該公平公正,怎麼能和易中海一樣心瞎眼瞎的,我就問你一句話證據呢!證據呢!”
“小畜生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就心瞎眼瞎了,今天老太太剛把你家的玻璃砸了,晚上她家的玻璃就被砸了,你敢說這事不是你乾的,不要以為天黑就沒人看到是你乾的,趕緊賠償老太太的我玻璃,不然的話就讓公安把你抓起來。”
聽到魏遺風說自己心瞎眼瞎,易中海的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兩眼中迸射出如同毒蛇般陰冷憤恨的光芒,死死鎖住魏遺風,那目光裡的寒意,幾乎要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
“對!老易說得對!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就是你乾的!魏遺風,我勸你別耍花樣,趕緊老老實實承認,賠老太太的玻璃,再去給老太太磕頭認錯,求得老太太原諒!否則,我們就真送你去派出所!”
劉海忠彷彿也反映了過來,自己是二大爺,怎麼能被一個毛頭小子唬住,不管這事是不是你做的,你也不能跟我一個管事大爺這樣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