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幹什麼!易中海你這話問的真好,應該是我想問問你,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易中海我就是幫市局抓了兩個特務,前後不過兩天的時間,我家的房子就快變成別人的了,你不要說這裡面沒有你手筆,易易中海其實我要的很簡單,當初你聯合賈家訛走了我爹的撫卹金,現在我要你們百倍的還回來,就是這麼簡單!”
自從賈東旭盯上自己的房子之時,魏遺風和易中海還有賈家,就已經成了生死仇敵,而且還是無法調解的那一種。
感受到魏遺風不像是在看玩笑,尤其是看到魏遺風眼睛中迸發出來的冰冷目光之後易中海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一個可怕的念頭猛的襲上心頭,同志內心深處隱隱升起了一絲後悔的情緒。
“遺風我想你是真的誤會了,當初確實是你爹欠了賈家的錢,這種事情我們怎麼可能作假呢,我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件事情讓你對我們的誤會竟然這麼深,遺風啊還是那句話,大家都是住在一起的鄰居,應該互相幫助,剛才你要了賈家二百多塊錢的補償,現在還要五百塊才肯寫諒解書你這真的是有些過分了。”
冷眼看著易中海聲情並茂的大倒苦水,但魏遺風怎麼可能會因為他的幾句話就改變了主意,剛才易中海拉著一大群人來想逼迫自己就範的時候,他就應該想到了最後的結局。
雖然那幾家的賠償自己沒要,但這並不代表他們搶自己東西的事情翻篇了,既然你易中海願意出頭,那麼這些人的賠償你一塊出了應該沒問題吧。
易中海看到自己苦口婆心的勸說了半天之後,魏遺風竟然沒有絲毫的動搖,他的心裡也是暗暗著急。
自己是想魏遺風提出一些苛刻的條件,然後讓賈東旭變得更加依賴自己,可他也沒想到魏遺風一張嘴就是五百塊的賠償金。
“易中海有這功夫,我勸你還是趕緊回去找賈東旭商量一下,說不定賈東旭為了讓他媽早點回來,願意拿出這五百塊的賠償金呢,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還要收拾房間就不留你了。”
說著魏遺風直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你......你......”
面色鐵青的易中海的強忍著吐血的衝動,用手指著魏遺風,過了好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語,最後一甩袖子直接離開了。
眼看著易中海走到了賈家門口魏遺風嘴角上翹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然後又看了一眼站在中院門口不遠處的劉海中和閆埠貴兩人,魏遺風隨手關上了房門。
“師父!怎麼樣了,剛才我看到張麻子和王二虎他們結伴走了出去,是不是那小子寫了諒解書,我們也快去吧,說不定今天晚上就能把我媽接回來了。”
看到師父從外面走進來,賈東旭急忙站起身老,一臉焦急的問了一句。
“東旭......那個......你先聽我說,剛才魏遺風那小畜生說,因為你沒有去給他收拾屋子,所以你發諒解書不能白寫,他一張嘴就要五百塊錢,如果沒有五百塊他是不會寫諒解書的。”
“什麼!五百!師父他怎麼不去搶,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和我沒去給他收拾屋子根本沒關係,師父我們絕不能讓得逞不然的話以後他還不得騎到我們的頭上。”
別說手裡沒有五百塊,就算真的有五百塊,賈東旭也不可能把錢交給魏遺風就為了換那麼一張諒解書。
“話是那麼說,可現在是你不給他錢,那小畜生就不肯寫諒解書,我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母親在市局受罪不是,實在不行我們就湊湊,你也找找你媽藏著的錢,你媽年紀那麼大了,怎麼能受得了那裡面的苦。”
現在易中海內心十分的矛盾,既希望賈東旭不餘遺力的湊錢把賈張氏弄出來,又希望賈張氏被多關一段時間。
如果賈東旭選擇不去管被抓起來的賈張氏,那就說明賈東旭薄情寡義,連親生母親都可以不管不顧,到時就他又怎麼可能盡心的給自己養老。
但讓公安把賈張氏多關押一段時間,遠遠比花費幾百塊弄一張諒解書更有價效比,沒了賈張氏這根攪屎棍,易中海更有信心把賈東旭培養成一名合格的養老人。
“師父!我真的不知道我媽把錢藏在了什麼地方,師父不如我們去市局問問我媽,我已經把我媽發被褥收拾好了。”
賈東旭是真的不知道錢被他媽藏在了什麼地方,另外他也不敢私自翻找那些錢財,以他對母親的瞭解,如果他真敢拿母親的養老錢,去換一張諒解書,等到母親回來肯定會鬧得整個家雞犬不寧的,為了保險齊起見,他還是決定先到市局問問自己的母親。
雖然賈東旭沒有立刻答應搜尋賈張氏的養老錢,但他也表示先去詢問母親,這讓易中海瞬感欣慰。
“淮如!你挺著個大肚子不方便,就早點休息吧,我和東旭去市局看看情況。”
“一大爺您可一定要幫幫我們家,我婆婆年歲大了,肯定吃不了裡面的苦,只不過我們手裡確實沒有錢,東旭見到母親後好好和她說說,讓她把藏錢的地方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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