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擔心再過一會,賈東旭會被賈張氏說的動心了,不敢再耽擱下去,急忙拉著賈東旭離開了市局,只留下一臉慌亂的賈張氏。
“師父!你說我媽受得了這裡的生活嗎,我媽這些年從來沒有幹過活,如果讓她在這裡勞改一年,我擔心她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到時候可就麻煩了,我看回去後還是去找那小畜生,讓他寫一份諒解書。”
走出市局之後,賈東旭一臉擔憂的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對易中海說了一句。
聽到賈東旭的擔心,易中海心中頓時大感欣慰,不管他心中是怎麼想的,但對於賈東旭的這份孝心他還是非常贊同的,最起碼說明這孩子不是那種六親不認的白眼狼,只有這樣有孝心的賈東旭才是最合適的養老人。
“東旭我並不是說不救你的母親,主要是魏遺風那個小畜生要的實在是太多了,我們必須抻著他點,不然以後他會更加的變本加利。”
“還有就是......東旭以咱們爺倆的關係,我也就實話實說了吧,我就是想借助此事讓你媽吃點苦頭,還讓她記住這次的教訓,這段時間你自己說,因為你媽的事情你們家出了多少錢,我又出了多少錢。”
“東旭你掙錢也不容易,一個月就二三十塊,明年家中就要又添一張嘴,你有多少錢夠你媽這麼糟蹋的,前兩天我就讓她沉住氣,不要輕舉妄動,可是他聽我的了嗎,也怪我當時沒有堅決的阻攔她,以至於被魏遺風那小王八蛋給算計了,所以就算是能救你媽出來,也要等幾天,不然的話別說你們家的話,別說你們家裡那些錢,我看就連房子最後都得被魏遺風訛走。”
看著一臉擔憂的賈東旭,易中海臉上閃現出一絲我都是為了你們家好的神色,語重心長的把自己的良苦用心說了一遍。
等到易中海把話說完,賈東旭才入夢方醒,看來自己還是太年輕了,竟然沒有看出師父的計劃竟然如此長遠。
仔細回想一下,賈東旭發現事情還真如師父所說,這段時間自從魏遺風那小畜生不被壓制之後,他們家確實賠了不少錢,雖然大部分都是傻柱或易中海拿出來的,但那些錢遲早不都是自己的。
“師父我知道了!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深吸了一口氣,賈東旭暗下決心,一定要利用此事讓母親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不然還真像師父說的那樣,家裡有多少錢也禁不住她這麼糟蹋。
當兩人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了,看了一眼魏遺風那緊閉的房門,易中海抬起的手又放了下來。
“東旭要不咱們明天早上在找他,現在這個時間估計他都睡下了,這個時候把他叫醒,萬一他在臨時加價,那我們可就被動了。”
如果是別人,易中海自信就算是在晚點,他也不能說什麼,可是面對魏遺風這個不知道尊重老人的混不吝,易中海就感覺心裡沒底。
“師父您說的對,這小畜生就是屬炮仗的,萬一把他吵醒了,他還真有可能會臨時加價,反正就算是現在拿到了諒解書,時間上也來不及了。”
看著緊閉的房門,賈東旭心裡也是一陣發毛,這段時間在魏遺風身上就沒有佔到過一絲便宜,還有另外一點就是他也想趁著賈張氏不在,好好和秦淮如過一過二人世界。
雖說現在秦淮如的身子重了,實戰的時候會有諸多不便,但前段時間賈東旭在暗門子那裡可是學到了一手新活,或許今天就能讓秦淮如親口品鑑一下。
他們兩個根本沒想到此時此刻,魏遺風就坐在房門後面的椅子上等著他們。
原本魏遺風還想著易中海賈東旭兩人回來之後,肯定會來找自己,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兩個傢伙站在自門口就開始商量對策,這讓魏遺風感到一陣的無語,你說你們兩個有什麼事情不能敲開房門說一下嗎。
聽著外面兩人的對話,魏遺風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把兩人給抓回來,問問他們什麼時候這麼講禮貌了他們不是應該強橫的衝進來嗎。
坐在那裡等了片刻,發現師徒倆已經各自回到了家中。
“這兩個傢伙不會是傻了吧,還是說他們今天中邪了,這麼明顯的暗示兩個人怎麼就沒有一點感覺呢。”
魏遺風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湊到窗戶前,透過窗戶上的縫隙魏遺風朝著外面張望了哦來。
此時的魏遺風真是恨不得把兩個傢伙拽回來,問問他們為什麼要這麼懂禮貌。
等到兩人走了之後,魏遺風這才重重的錘的一拳錘在看牆壁之上,魏遺風伸手將地上的隨意扔在了一旁。
“好!好!好!你們兩個給我等著既然你們不給我我面子,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魏遺風站在那裡,靜靜地等待著兩人各自回到了家中,然後他才將就百變面具拿了出來,然後又把我前段時間在軋鋼廠加工的那根鐵管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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