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假的就是假的？”
“我偏不信這個邪！”
林楓的臉色有些難堪，冷笑一聲，故意道。
“你別說，這瓶子還真是假的！”
“不是假的，我倒立吃屎！”
肖明拍著胸脯，賭咒發誓。
“你們看，這瓶口處缺了一個口，有瑕疵和殘缺，暗黃色的瓶身做工粗糙，工藝還不符合歷代官窯的工藝，顯然是個做舊處理的假貨。”
“傻了吧唧的，連贗品都看不出來，盡就離我老婆遠一點，別在這丟人現眼！”
他對古玩小有研究，也認識不少收藏家，能夠簡單的分辨瓷器玉石的出處。
像林楓手中的鵝頸瓶，只有手掌大小，瓶口還缺了一個縫，瓶身暗黃粗糙，不符合各朝代的瓷器工藝，顯然就是個濫竽充數的贗品。
林楓聽了後臉色一沉，故意倔強道：“你說假的就假的？我偏說是真的！”
趁著肖明激將的功機會，正好可以將瓶子低價買下來，無風險撿漏一件蒙塵的靈器。
“你一張嘴亂放什麼屁，老孃從不賣假貨，不買別在這瞎逼逼！”
老闆娘見狀，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插著腰張嘴就罵。
古玩街裡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淘寶的時候，如果看出了寶貝的問題，一般都會委婉的說聲看不好，不會當面拆穿。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肖明張嘴閉嘴就是假貨贗品，壞了規矩不說，搞得老闆娘生意都沒法做了。
到嘴的肥羊飛走了，她能不氣嗎！
“哎呀，老闆娘你別生氣，我買個寶貝就當是賠禮。”
盯著老闆娘吃人的目光，肖明嬉皮笑臉道著歉。
他沒臉沒皮，蹲在地攤前，挑了件琉璃彩繪的瓷碗，瞪著林楓陰陽怪氣道：“某些人啊不懂裝懂，豬鼻子插大蔥在這裝象。”
“既然你非要說這破瓶子是真的，那麼......”
“我敢買這件瓷碗，你敢買手中的破瓶子嗎？”
肖明摸了摸瓷碗，眼中帶著挑釁。
手中的瓷碗塗著琉璃彩繪，還用硃砂勾勒了一個繁體的福字，無論是胎底的落款，還是碗身打磨的技巧，都符合清代官窯的工藝。
就這麼一個碗，市場價大概十幾萬。
他起初還看不準，覺得和朋友家的一對瓷碗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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