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鮮血濺在她的鞋尖,王婆子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徹底蹬腿嚥氣了。
沈清歡面不改色,心念一動,王婆子的屍體瞬間被收入空間,她隨手就把這玩意兒丟到了空間深處的深山裡。
那裡野獸成群,不消半日,這惡奴就能屍骨無存,連渣都剩不下。
滾!
沈清歡冷喝一聲,對著門口那兩個嚇得腿肚子轉筋。差點尿褲子的小廝揚了揚手裡的軍刀,寒光逼人的刀刃晃得兩人眼睛都睜不開,回去告訴王氏那個毒婦,別再來惹我。
不然,王婆子就是你們的下場!
兩個小廝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屋子,跑的時候還差點撞在門框上,連頭都不敢回一下。
沈清歡關上門,背靠著門板長長地喘了口氣,低頭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崽啊,別怕。
你娘我可是見過大場面的,上能徒手拆快遞,下能熬夜砍價搶秒殺,從今天起,我帶你逆天改命,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受這鳥氣!
她心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一小瓶靈泉水,擰開瓶蓋,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
甘甜清冽的泉水入喉,瞬間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四肢百骸,原本因為中毒而虛弱不堪的身體,瞬間充滿了力氣,小腹更是暖烘烘的,那股鑽心的疼痛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舒服得她差點哼出聲來,連毛孔都透著一股子舒坦勁兒。
爽!
太爽了!
她又從倉庫裡摸出一塊壓縮餅乾,三兩口就啃完了,肚子裡的飢餓感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吃飽喝足,沈清歡開始盤算起了自己的逆襲大業。
這莊子地處偏僻,遠離京城,正好是她養胎的好去處。
等她生下孩子,養好身子,再靠著空間裡的靈泉和藥材,成為名震一方的神醫,到時候再殺回京城,把沈從安。王氏。沈楚楚那一家三口的臉打腫,把屬於原主的一切,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至於那個毀了,原主清白的陌生男人。
沈清歡摸了摸下巴,眼底閃過一絲冷意,磨了磨牙:等老孃找到你,定要讓你知道,什麼叫悔不當初,什麼叫追妻火葬場都沒地兒哭去!
沈清歡,就在這破舊的茅草屋裡住了下來。
她先是用靈泉水,把屋裡屋外都仔仔細細清洗了一遍,那些難聞的黴味和藥味,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靈泉水獨有的清甜氣息,聞著就讓人神清氣爽。
又從空間裡取出一塊防水布鋪在硬板床上,鋪上柔軟的乾草,總算有了個能躺的地方。
接下來的日子,沈清歡開始有條不紊地規劃自己的逆襲大業。
白日里,莊子上的人都忙著下地幹活,或是湊在村口嚼舌根,沒人會注意到她這個被沈家遺忘的棄婦。
沈清歡便趁著這空當,跟做賊似的,閃身就鑽進了空間。
她原以為空間裡只有靈泉。黑土地和倉庫三樣東西,哪曾想這次凝神入內,竟瞧見黑土地盡頭,赫然立著一座巴掌大的小木屋。
那木屋看著比莊子上的茅草屋還要寒酸八百倍,屋頂的茅草稀稀拉拉,風一吹就跟要掉下來似的,牆縫大得能塞進手指,門軸歪歪斜斜,推開門時還發出吱呀的怪響,聽得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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