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聽宏偉哥的!
等下我幫你把風,絕不讓人靠近!
這才對嘛!
王宏偉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下你去把粥端過去,我趁機下藥,記住,手腳麻利點,別出岔子!
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全鑽進了沈清歡的耳朵裡。
她的指尖死死攥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來,卻渾然不覺。
一股滔天的怒火,夾雜著蝕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燒得她渾身都在顫抖。
王婆子!
王宏偉!
還有那個躲在背後的惡毒夫人!
士可忍,孰不可忍!
沈清歡的眼底掠過一抹狠厲的寒光,如今的她,是從地獄裡爬回來的惡鬼,誰敢動她的孩子,她便要誰的命!
她緩緩鬆開掌心,鮮血在掌紋間凝成刺目的紅。
她側耳聽著外面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靠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靈泉水不僅滋養了她的身體,還讓她的五感變得敏銳無比,就連這茅草屋破舊的門縫外,兩人的一舉一動,都清晰地映在她的腦海裡。
沈清歡悄無聲息地挪到門後,脊背緊貼著冰冷的土牆,右手悄然探入懷中,指尖觸到了一枚從空間裡帶出來的銀針。
這銀針是她前世做神醫時常用的,淬了特製的麻藥,見血封喉,片刻便能讓人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吱呀!
破舊的木門被推開一條縫,趙二端著一碗散發著餿味的糙米粥,探頭探腦地往屋裡看:“小賤人?
快出來喝粥了!
沈清歡斂去眼底的殺意,故意放緩了腳步,扶著牆,裝作虛弱不堪的樣子,慢慢走了出來。
她的臉色蒼白,嘴唇乾裂,微微隆起的小腹在破舊的粗布衣裙下若隱若現,看起來果然是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憐模樣。
王宏偉就跟在趙二身後,手裡攥著一小包白色的粉末,見她出來,眼底的淫邪更甚,假意關切地說道:沈姑娘,這幾日委屈你了,這粥是我特意讓廚房給你留的,快趁熱喝吧。
說著,他便要伸手去接趙二手裡的粥碗,趁機下藥。
沈清歡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一絲怯怯的感激:多謝王大哥只是我身子重,站不穩,勞煩你把粥端過來吧。
王宏偉見狀,心中更是篤定她已是囊中之物,得意地衝趙二使了個眼色,接過粥碗,轉身就想往裡面撒藥粉。
就在他的手指,剛要碰到布包的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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