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絲毫猶豫，意念一動，將密室裡的所有財寶。賬本，甚至連密室裡的一張石桌。兩把石椅都收進了空間。
最後，他看著空蕩蕩的密室，又回頭看了看通道，乾脆連書架上的書籍。書桌上的筆墨紙硯。端硯。紫檀木筆桿都沒放過，全部收進了空間。
等他離開書房時，書房裡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書架和一張光禿禿的書桌，連地上的一塊石子都被他撿走了。
沈楚楚的閨房是最後一站。
沈楚楚的房間佈置得極為嬌俏，粉色的紗帳，雕花的床榻，梳妝檯上擺滿了胭脂水粉。首飾珠寶，牆上還掛著不少仕女圖和鮮花。
她正睡得香，臉上還敷著珍珠粉，嘴唇微微嘟著，嘴裡嘟囔著“太子妃”“金元寶”的夢話，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模樣頗為滑稽。
沈清歡嫌惡地皺了皺眉，先揚了把“醉春風”，確保這丫頭睡得跟死豬一樣，不會中途醒來。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剪刀，月光下，剪刀寒光閃閃。
他捏著沈楚楚的頭髮，“咔嚓咔嚓”幾下，就把她那頭精心養護的長髮剃了個精光。
看著沈楚楚光禿禿的腦袋，泛著青灰色的頭皮，活像個剛出鍋的滷蛋，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眼底的戲謔更濃了。
不過癮，他又從空間裡摸出那盒“脫毛膏”，在沈楚楚的眉毛上。眼睫毛上都塗了點，看著她的眉毛和眼睫毛瞬間脫落，變成了一個沒毛的“小和尚”，沈清歡才覺得解氣了幾分。
接著，他開始搜刮房間裡的財物。
梳妝檯上的首飾。衣櫃裡的華服。床底下的私房錢。
窗臺上的一盆植物，都被他收了個一乾二淨。
最後，他看著沈楚楚光禿禿的腦袋，又想起她平日裡的囂張跋扈，乾脆從空間裡摸出一瓶劣質的胭脂，在她臉上畫了個大大的烏龜，烏龜的眼睛還特意點成了紅色，模樣滑稽又可笑。
做完這一切，沈清歡拍了拍手，滿意地打量了一眼被搜刮得空空如也。還被整蠱得不成樣子的房間，轉身離開了。
整個尚書府，從庫房到糧倉，從廚房到內院，從王氏的院子到柳氏的跨院，再到沈崇安的書房和沈楚楚的閨房，被他搜刮得底朝天，別說金銀財寶，就連一根像樣的柴火棍。一粒穀米。一瓶胭脂都沒剩下。
所有值錢的。能用的，甚至是看著不順眼的，都被他收進了空間，真正做到了“寸草不生”。
沈清歡站在尚書府的後牆根，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這座燈火通明卻空空如也的府邸，眼底滿是冷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暢快。
他能想象到，明天天亮後，沈崇安。王氏。柳氏和沈楚楚醒來時，看到空蕩蕩的府邸。被整蠱的模樣，會是何等的驚慌失措。氣急敗壞，光是想想，就覺得解氣。
他足尖一點，身形如柳絮般掠上牆頭，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夜色裡，只留下滿院昏睡的家丁婆子，和即將在天亮後，迎來一場驚天動地的“失竊案”的尚書府。
回到客棧時，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沈清歡悄無聲息地翻窗進入雅間，卸下腰間的軟囊和手套，將沈崇安的賬本妥善收好，然後才盤膝坐在床榻上，意念沉入空間。
空間裡，靈泉潺潺流淌，百年靈芝依舊泛著瑩潤的光。
儲物格里，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古籍字畫。糧食補品，分門別類地碼放得整整齊齊，甚至連從尚書府搜刮來的柴火。油鹽醬醋都歸置在了角落，井然有序。
看著滿滿一空間的“戰利品”，沈清歡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連日來的壓抑和疲憊，在這一刻盡數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