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在沈清歡的陰影裡十幾年,設計陷害。散播謠言,費盡心思毀她名聲,只想取而代之嫁給二皇子。
可如今,一切成空。
沈清歡要做皇子妃,風光無限,而她,依舊是上不得檯面的庶女。
王如花咬牙,眼底陰鷙:“別出聲,她不過是走了狗屎運。”
“狗屎運?”
沈楚楚猛地回頭,眼底翻湧瘋狂,“那是二百八十八抬聘禮!
是殿下親自下聘!
她要做人上人,我卻永遠被她踩在腳下!
我不甘心!”
她望著慕容昭回溫柔的目光,那是她夢寐以求卻從未得到的在意,每一眼都像刀子紮在心口。
嫉妒如毒藤瘋長,勒得她喘不過氣。
憑什麼?
憑什麼沈清歡生來擁有一切?
憑什麼她費盡心思,卻為他人做嫁衣?
絕不!
沈楚楚眼底閃過一絲狠戾歹毒,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娘,沈清歡風光,全仗殿下寵愛。
只要她死了,這門婚事,就是我的!”
“她一死,殿下傷心,沈府只剩我一個適齡女兒,爹爹必定求陛下指婚!
到時候,皇子妃之位,聘禮,尊寵,全都是我的!”
“我要穿她的嫁衣,戴她的鳳冠,嫁給殿下,讓所有人都羨慕我!
沈清歡欠我的,我一點一點,全部拿回來!”
王如花看著女兒眼底的歹毒,心中恐懼,可一想到榮華富貴與皇子妃岳母的尊榮,恐懼瞬間被貪婪壓下。
她咬牙點頭,聲音沙啞:“好,娘幫你!
我去拖住聽蘭院的丫鬟,你趁機下毒,務必乾淨利落!”
母女二人對視一眼,如兩條蟄伏暗處的毒蛇,只待夜深,便亮出毒牙。
而聽蘭院內,沈清歡身著緋紅蹙金繡牡丹錦裙,腰束玉帶,烏髮僅一支赤金點翠步搖挽起,身姿窈窕,容顏絕色,眉眼間是歷經生死後的清冷傲岸。
她憑欄而立,靜靜望著院外浩浩蕩蕩的聘禮隊伍,望著人群中只為她而來的男子。
風拂衣袂,捲起鬢邊碎髮,她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明豔又冷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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