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窗簾驚訝地說:“難道她認識主人?她和主人在一個實驗室嗎?”
沙發恐慌地問:“被她發現了怎麼辦?主人該不會被抓吧?”
桑落立馬警惕看向林奇鳴。
林奇鳴被她看得心一慌,雙手亂擺:“怎麼個事?別用這種懷疑的眼神看我,我真沒幹過!”
桑落沒理會林奇鳴的辯解,繼續對著空氣故意放慢語速問:“林奇鳴把人藏在哪了呢?”
茶几慌張地問:“我們要不要告訴她人被主人藏在臥室的衣櫃裡了啊?”
沙發急切地回答:“我們肯定不能告訴她人被主人藏在衣櫃裡啊。”
窗簾氣得不行:“你們傻啊!你們這不全說出來了嗎?”
桑落的手機:“對啊對啊,我們己經全聽到了哦,一會就把你們主人抓起來。”
桑落的藍寶石項鍊:“沒想到你們主人表面裝傻子,實際是個大壞蛋呢。”
沙發:“不許你這麼說我主人,我主人只是有一點小壞,才不是大壞蛋!”
茶几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不要抓我主人啊,如果非要抓,能不能把他抓走之前讓他給我身上打掃乾淨,我jio得我要臭了。”
窗簾無奈道:“你們是不是傻?人類又聽不懂我們說話,瞎擔心什麼?”
茶几立馬破涕為笑,傻乎乎道:“對哦。我怎麼忘了,人類聽不懂我們說話,那我們慌什麼呀!”
桑落聽著它們的對話,唇角勾了勾,給了裴尋妄一個眼神,裴尋妄心領神會,身形一閃,瞬間上前,一個利落的擒拿手就將林奇鳴扣住。
緊接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副手銬,“咔噠”一聲,將林奇鳴的手腕拷住。
林奇鳴徹底懵了,咋咋呼呼地掙扎呼喊:“不是吧阿sir,真不是我綁的啊,你怎麼把我拷起來了?”
“放心。”裴尋妄掃了他一眼,“如果最後發現冤枉了你,會立刻給你解開。”
說完,他牽起桑落的手,帶著她一同走向林奇鳴的臥室門前。
“站我身後。”裴尋妄對桑落說。
桑落乖乖點頭,藏在裴尋妄身後,只露出一個腦袋。
林奇鳴看著兩人如臨大敵的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語氣裡滿是無奈:“不是吧,你們那麼警惕幹什麼?我臥室裡又沒裝核彈。”
臥室門虛掩著,並沒有完全關閉。
裴尋妄一腳踹開門,眼前的景象讓他和桑落同時愣住了。
木質地板拖得乾乾淨淨,床單鋪的整整齊齊,被子規規矩矩的疊好放在一旁,窗戶擦得光可鑑人,窗臺擺著兩盆鬱鬱蔥蔥的綠蘿,葉片上沒有半點灰塵,連空氣中都飄著淡淡的皂角香。
桑落忍不住驚歎出聲:“這和客廳的反差也太大了吧?為什麼只打掃臥室不打掃客廳啊?”
林奇鳴一臉理所當然,語氣還帶著幾分驕傲:“古人說了,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我當然要打掃好臥室,畢竟是自己住的地方。”
桑落嘴角抽了抽:“古人說一屋,所以你就只打掃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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