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畢,房間內傳來此起彼伏的“什麼?”“主人被誰綁架了?”“主人還活著嗎?”
之前一首沒開口的物品,此刻也都急了,嘰嘰喳喳地議論著,滿是擔憂。
桑落安慰道:“現在大概是還活著,再過一天就說不定了。”
桑落從綁架信開始把這個事件簡單地敘述了一遍。
說完,她話鋒一轉,丟擲關鍵問題:“你們主人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誰最有可能對他做出這種事?”
物品們立刻安靜下來,紛紛陷入沉思,沒過多久,就七嘴八舌地分析起來。
床第一個開口:“肯定是林奇鳴,那傢伙就是個變態!總是對主人笑得很陰險。”
桑落搖頭:“林奇鳴家我們己經去查過了,不是他。”
門語氣帶著幾分凝重:“不是林奇鳴的話,那就只可能是時瑤了。”
桑落追問:“時瑤是誰?具體講講?”
門悠悠嘆了口氣:“那也是個變態。時瑤是主人的追求者,自從七年前主人在大學校園裡救了低血糖暈倒的時瑤後,時瑤就對主人一見鍾情,展開了瘋狂的追求。”
“但可惜,主人沒有情根,是風動是幡動就是沒有心動。時瑤追求了主人七年,主人就拒絕了她七年。”
桑落沉思:“聽上去是個追求未果的故事,那為什麼時瑤有綁架你主人的嫌疑?”
門:“因為她是個變態啊。她不是一般的追求者,這個女人很病嬌,她經常偷偷跟蹤窺視我主人,還美其名曰保護,害怕主人受到傷害。”
“主人一個大男人哪需要她保護啊。”
“我好多次看到她趴在門上透過貓眼往裡面看。”
夏嶼寂放在桌上的耳機這會也跟著開口:“對,她還會偷拍主人的照片,對著照片露出痴漢一樣的笑容。”
陽臺上的晾衣杆補充:“不止如此,她還會偷主人的睡衣,也不能說是偷吧,她是主人的鄰居,陽臺是相鄰的,有一次風太大,把主人的睡衣刮到了她家陽臺,她都沒有歸還。”
“反正不管吹過去什麼衣服她都不還。”
耳機接著補充:“她還經常給主人發一些很陰溼的騷擾資訊,比如‘寶寶,你怎麼這麼可愛啊,真想親死你。
’‘寶寶,你為什麼盯著那個女人看了三秒,我要生氣了!’
‘寶寶,你好香啊,今天你從我身邊走過,我都忍不住想把你按牆上親你。’”
桑落問:“你主人知道這個給他發騷擾簡訊的人是時瑤嗎?”
耳機:“主人那麼單純,怎麼可能知道?時瑤表面裝得可好了,一副知性溫柔的模樣,只從外表根本看不出她是變態。”
桑落微微皺眉:“只從現在說的這些來看,並不能看出她有綁架你主人的意圖。”
耳機急了,語氣也變得急促:“她當然有!她大大的有!最開始,她只是發那些曖昧又詭異的言論,可後來,就慢慢升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