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門外兩位陌生人,時瑤臉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語氣溫,聲音輕柔婉轉,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疑惑:“兩位是?我好像沒見過你們,請問有什麼事嗎?”
裴尋妄亮出警官證,緩緩開口:“您好,時瑤女士,我們是警察,有些事情,想向您瞭解一下,關於您的鄰居,夏嶼寂。”
聽到夏嶼寂這三個字,時瑤臉上的笑意沒有絲毫變化。
她輕輕點了點頭,語氣依舊溫柔,側身做出請進的姿勢:“原來是警察同志,快請進吧,有什麼問題,我們進屋說。”
表面看著毫無破綻,而桑落卻聽到她身上的物品在聽到警察兩個字後,一個個恐慌的不行。
杏色家居服:“完蛋,警察找上門了,該不會是來抓主人的吧?”
軟底樂福鞋:“主人該謹慎一點的,她肯定是被發現了。”
杏色家居服:“完遼完遼,我們要陪主人蹲大牢。”
軟底樂福鞋:“牢裡會發統一的囚服,你估摸是陪不了,我很有可能陪主人去啊。”
髮夾:“攤上這個主人也是一點招都沒有。”
耳釘:“別擔心,主人做得隱蔽,不一定會被發現蹲大牢的。”
裴尋妄和桑落走到室內,兩人於沙發處落座。
桑落掃了一眼室內裝飾,是很溫馨的公主風,看不出絲毫端倪。
裴尋妄目光銳利地盯著時瑤:“裴尋妄被綁架了,你知道嗎?”
時瑤輕捂著唇,一臉驚訝:“怎麼會這樣?是誰綁的他?”
杏色家居服暗暗品鑑自家主人的演技,語氣中帶著幾分敬佩:“主人演技真好,她怎麼會不知情呢,這份驚訝真是裝得恰到好處。”
裴尋妄看著她臉上的神情,眼神沒有絲毫鬆動,繼續追問:“聽說你很喜歡夏嶼寂?”
時瑤坦然道:“對啊,你們不會懷疑我吧?我就算再喜歡夏嶼寂也不至於把他綁來跟我成親啊,現在可是法制社會。”
說到法制社會時,時瑤的語氣裡略有遺憾。
裴尋妄又問:“聽說你有一個大你兩歲的哥哥,昨天晚上你哥在哪?”
時瑤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警官,看您這話問的,我哥在哪你不該去問我哥嗎?問我,我怎麼知道?”
裴尋妄的目光愈發銳利,緊緊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嚴肅,再次追問:“你真的毫不知情嗎?”
時瑤迎上他的目光,眼神依舊平靜柔和,她肯定道:“當然。”
下一秒,次臥就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語氣帶著幾分慵懶與疑惑:“小瑤,誰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深灰色家居服的男人就從次臥走了出來。
他身形挺拔,眉眼間與時瑤有幾分相似。看到裴尋妄和桑落時,他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