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底樂福鞋的語氣裡滿是焦急:“主人一聽就知道不對勁,她天天跟蹤夏嶼寂能不知道夏嶼寂有沒有旅遊的心思嗎?”
“夏嶼寂要是出遠門的話,一定會託她幫忙給陽臺上的花澆水,現在什麼安排都沒有就出去旅遊,顯然不正常。”
杏色家居服無語道:“你說這麼多幹嘛?這些事我們又不是不知道。”
桑落悠悠道:“我不知道啊,給我說說。”
桑落看時瑤防備心重得很,嘴又硬,從她嘴裡想聽點實話,恐怕得費不少功夫,倒不如首接問她的物品。
桑落這話一齣,時瑤整個房間的物品都發出尖銳爆鳴聲,紛紛在驚呼有人能聽懂它們說話。
等到它們安靜下來,便派出家居服和樂福鞋來敘述這件事。
軟底樂福鞋:“我接著說吧。既然夏嶼寂沒有出去旅遊,夏家父母為什麼要謊稱他出去旅遊了呢?主人覺得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杏色家居服接著補充:“對,所以主人又給夏嶼寂的導師打了一個電話,得到的資訊依舊是夏嶼寂出去旅遊了,是夏家父母告訴導師的。”
軟底樂福鞋的語氣愈發急切:“主人覺得夏家父母撒謊肯定是想對夏嶼寂不利!”
“主人知道夏嶼寂是夏家福星的事情,她聯想到最近夏家失去了和江家合作的機會,也失去了更上一層樓的機會,會不會因此帶走夏嶼寂想舉行某種神秘儀式,讓夏家財源興旺?”
杏色家居服接過話頭:“是的,主人看過很多類似的電影,都要以身獻祭之類的,她很擔心主人的安危,就以綁匪的口吻寄出這封有時限的綁架信。”
軟底樂福鞋補充道:“有了具體時效威脅,警方必然會很重視,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救出夏嶼寂。”
桑落聽完,神色複雜地看向時瑤,“既然這麼擔心夏嶼寂,為什麼不首接告訴警方你所知道的事情,反而要兜這麼大的圈子?”
時瑤皺眉:“你在說什麼?”
桑落不在意時瑤說什麼,本身她也不是說給時瑤聽的。
杏色家居服連忙接話,替時瑤解釋道:“因為以上所有都只是主人的猜測,現在只有夏嶼寂失蹤是真的,並不確定他是被誰帶走的。”
“主人沒有提到夏家也是不想誤導警方。如果不是夏家做的,警方卻把大量時間花費在夏家,那無疑是耽誤了營救時間。”
“她相信人民警察的能力,一定能在最短最快的時間內,查到真正帶走夏嶼寂的是誰。”
軟底樂福鞋也跟著補充,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對,主人沒有首接報警也是怕被夏家知道後報復,主人就算再聰明也只是個普通人,沒法和強大的夏家抗衡,她得先保證自己的安危。”
杏色家居服嘆了口氣:“用迂迴方式以綁架犯的口吻寄信,是主人想到的最好方式。”
“只是沒想到還是被你們警察給查到了。有點擔心夏家會不會查到,要是查到,主人可就危險了。”
桑落剛要開口安慰,就聽到軟底樂福鞋帶著幾分無奈的吐槽:“你是不是傻啊?哪是主人被查到的,明明是我們把主人暴露了。”
“這個人能聽懂我們說話,是我們剛剛討論的時候她聽到的。”
杏色家居服愣了愣,立刻鬆了口氣:“那就好,夏家查不到就好。”
弄清楚了所有事情的原委,桑落知道,再留在時瑤這裡也沒有意義了。
她抬眼對時瑤說:“行,我都知道了,你在家等訊息吧。”
說完,她拉了拉裴尋妄的衣袖,示意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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