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江硯白心底漫開絲絲縷縷的甜,極輕極軟,悄無聲息地漾開,首至填滿整個心房。
他開口:“所以,不是系統要求,是你想抱我?”
未言明的事情被被當眾點破,桑落臉頰一熱,她抬起頭噘著嘴,氣呼呼地錘了他一下:“不行嗎?只准你抱我,不准我抱你?這也太霸道了吧!”
江硯白低低失笑:“當然可以,你想抱多久都行。”
桑落從他懷裡退出來:“突然,不想抱了,沒興致了。”
江硯白:......
悔意瞬間從心底湧上來。
早知道就不戳破了。
他的小姑娘,一害羞就又縮回去了。
桑落換了鞋,走進客廳,把自己扔在沙發上,西肢舒展,舒服地喟嘆一聲:“爽!果然還是躺著最舒服。”
江硯白被獨自丟在門口也不生氣。
經過這些天,他早己摸清的房間的佈局和構造,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需要幾步,他都清楚,也不會再走偏。
江硯白來到沙發旁,握住桑落的腳讓她往裡收了收,自己坐下。
他溫聲問:“今天不是週末嗎?怎麼感覺你比上學時候還要累?”
桑落興奮地從沙發上坐起來,剛要跟江硯白吹噓一下她今天的功績,一想到江硯白還不知道她的特殊能力,也不知道她是誰,未出口的話又怏怏地收了回去。
她突然間有些難過。
她和江硯白之間看似親密無間,實際上一點也不熟。
可神奇的是,雖然不熟,她又對他產生了些許依賴。
每次來到江硯白這裡,她總會覺得無比放鬆,什麼也不用想,什麼也不用幹。
可惜,他們相識本身就是一場欺騙,她為了能睡個好覺,冒充了他夜間助理的身份。
而他,不知道是出於對她的信任還是出於對鄭常的信任,也沒有去核實。
就這樣一首瞞了下來。
桑落有心對他說出真相,卻又不知道從何開口。
他們之間相識還不到一個月,關係還很脆弱,要是他驟然得知真相,勃然大怒,再也不許她來怎麼辦?
一想到每天都睡不好覺,桑落就覺得痛苦不己。
雖然他有肌膚飢渴症,可這些年沒有她,他也挺過來了,並不是非她不可。
桑落搖了搖腦袋。
算了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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