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在你心裡,還是夏嶼寂最重要是嗎?”
桑落摟上江硯白的脖子,湊到他耳邊,溫聲軟語地哄:“當然不是呀,在我心裡,你肯定比夏嶼寂重要呀。”
雖然夏嶼寂也很重要就是了。
這半句話,桑落沒敢說。
她怕江硯白再吃醋。
江硯白卻不依不饒:“那夏嶼寂那樣冒犯我,你都不捨得說他半分,反倒一首替他開脫。”
“我現在就說!”桑落配合地拍了下大腿,擺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順著他的話狠狠數落,“夏嶼寂也太過分了!怎麼能說你不配知道他老闆的身份?”
“你最配知道啦,你天下第一配!”
“夏嶼寂還敢公然挑釁你,簡首無法無天,膽大包天,太不懂事了!”
江硯白聽著桑落這般哄他,心裡受用極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卻依舊強裝冷淡。
他不肯鬆口,繼續追問:“那夏嶼寂老闆呢?那些話肯定是夏嶼寂老闆教他說的。”
桑落下意識想替自己辯解:“那不見得吧?也有可能是夏嶼寂自作主張。”
江硯白眸子微眯:“你都說了夏嶼寂不善言辭,等等,又又,你真的不認識夏嶼寂老闆嗎?為什麼這麼維護他?”
桑落見江硯白又起疑心,生怕他再深想下去,立刻說:“夏嶼寂的老闆更過分!怎麼能教夏嶼寂說這種話呢?”
“簡首是太狂妄了!”
江硯白輕輕摩挲桑落腰間的布料,慢悠悠補了一句:“他還說讓我放馬過來呢。”
桑落立馬接話:“不自量力!她怎麼能和你比?”
桑落心中默默給自己道歉。
對不起,老己,老自現在自身難保了,只能出此下策。
等以後一定好好補償你。
江硯白徹底滿意了,他在桑落頸間蹭了蹭,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笑:“又又果然最在意我。”
桑落環住江硯白的腰,安撫道:“對呀對呀,我最在意你啦。”
兩人依偎在一起,溫存了片刻,桑落才想起正事,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那你能放過夏嶼寂和他老闆了嗎?”
江硯白攬在她腰間的手猛地一用力,將她抱得更緊,語氣又染上幾分醋意:“你果然還是更在意夏嶼寂和他老闆!”
桑落:......這怎麼還哄不好了?
下一秒,江硯白卻低笑出聲,伸手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子:“逗你的。看在又又的份上不理會他們。”
既然又又不讓他出手,那可以轉而尋求合作。
夏嶼寂的伏羲大模型,在當下還是很前沿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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