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下意識問:“想什麼?”
話音剛落,她才後知後覺地品出之前自己問話裡的歧義。
她剛才問江硯白想幹嘛,江硯白只淡淡回了個“想”。
想什麼?
想幹。
桑落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她抬手就重重捶在江硯白的肩膀上,語氣裡帶著羞惱的嗔怪:“你腦子裡能不能別裝這麼多黃色廢料?”
江硯白被她捶得微不可察地笑了笑,指尖扣住她的手腕,語氣慵懶:“你就在我身邊,我腦子裡不想你還能想誰?”
桑落掙了掙手腕沒掙開,瞪著他道:“那你就不能純潔點嗎?”
江硯白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每天都躺在床上和你睡素覺還不夠純潔嗎?”
桑落被他說得啞口無言,眼底閃過一絲不服氣,她視線掃過江硯白的眼睛,故意挑釁般揚了揚下巴:“你就算想幹別的,也有心無力啊,你找的準位置嗎?”
江硯白最不喜歡被人質疑。
其他事情上,又又怎麼說都行。
但唯獨涉及男性尊嚴上面,
他必須得為自己證明一下!
江硯白扣住桑落的腳踝,欺身而上,將她困在自己與床面之間。
隨即,他一隻手扼制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首視著自己。
江硯白的聲音沙啞又帶著些許蠱惑:“又又,你要不要試試?”
桑落眼神躲閃:“誰要試?我就是隨口說說。”
江硯白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不肯放過:“又又不是說我找不準位置嗎?不試試怎麼知道?”
桑落又氣又羞,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語氣帶著點妥協:“你最會找位置了,找的最準了,好了吧?”
“嗯...”江硯白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濃,故意拖長了語調,“感覺又又很不服氣呢,要不我們還是實踐出真知?”
江硯白低笑一聲,指尖緩緩下滑,從她的下巴落到她的脖頸,輕輕摩挲著,動作溫柔又曖昧。
桑落被他摸得渾身發麻,臉頰更燙了,眼眶微微泛紅,帶著點委屈和羞惱,她抬眼瞪他:“我服氣,我很服,你天下第一會找位置,所有男人都不及你。”
江硯白喉結滾了一下,他俯身,在桑落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好了,不逗你了。”
再逗,他怕是真忍不住了。
江硯白翻身躺到桑落身側,雙手交疊枕到腦後,閉著眼努力平復自己躁動的心。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江硯白獨自享受著這一刻的寂靜。
因為桑落的世界裡吵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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