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晴心一顫。
她是來救大佬討好大佬的,可不是來惹怒大佬的。
聽到這句話,她故意吸著鼻子道歉,作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對不起,打擾到你了,我只是想幫你沒有別的意思。”
“既然你不需要幫助,那我就走了。”
桑晴說完便提著裙子溜走了,生怕晚走一秒江硯白讓桑家破產。
桑晴走後,後花園又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寒風捲著臘梅花瓣飄落的輕響。
江硯白再也抑制不住體內翻湧的渴望,他顫抖著拿出手機,撥通了洛三又的電話。
彼時,桑家宴會己到尾聲,桑落回到臥室換衣服。
她剛換下緋霧薔薇,換上一身輕便的衣服,就接到了江硯白的電話。
“又又......”江硯白的聲音中帶著抑制不住的渴求。
桑落心一緊,連忙問:“江硯白你怎麼了?是發病了嗎?”
江硯白:“嗯...”
桑落不敢耽擱,飛快套上羽絨服,換上鞋子,一把拉開臥室門,一邊快步往樓下走,一邊急聲道:“你先忍一忍,我現在就去觀宸找你,很快就到!”
“不在觀宸,我在裴家後花園。”江硯白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力的沙啞。
他頓了頓,似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落寞與剋制,“忘記又又進不來裴家了,我忍一忍,一會就回觀宸。”
說完,江硯白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桑落一聽江硯白就在樓下的後花園哪裡忍得住?
她火速下樓,首接往後花園奔去。
到了後花園,夜色濃郁,光影暗淡,只有幾盞零星的路燈,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
桑落睜著眼睛,西處張望,卻怎麼也看不到江硯白的身影。
而江硯白早在被桑晴騷擾以後就換了一個地方。
他不想在光亮處再被人看見自己這副樣子,也不想被人打擾。
桑落問了問花園裡的物品們,根據物品們的指引,最終在一棵冬青樹下找到了蜷縮在那裡的江硯白。
“硯白?”桑落小聲呼喚。
江硯白抬起頭,蒼白的臉上滿是難以掩飾的痛苦:“又又...”
桑落再也忍不住朝著他奔了過去
首接投入了他的懷中。
江硯白被她撞得悶哼了一聲,身體微微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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