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立刻挺首腰板,語氣堅定又帶著點小得意:“小白子放心,交給我!”
江硯白失笑,穩穩地抱著她離開。
兩人走了約莫幾百米,桑落正低頭給江硯白指路,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前方不遠處的長椅旁,裴尋妄正低頭喂著那隻三花貓。
她嚇得渾身一僵,立馬把頭重新縮排江硯白懷裡,聲音帶著幾分急促,小聲提醒他:“快轉身!換條路走,前面有人!”
江硯白的腳步瞬間頓住,剛要轉身,一道熟悉的聲音便從不遠處傳來,帶著幾分意外:“江硯白?”
裴尋妄說著,便抱著三花貓快步走了過來,走近一看,臉上露出確認的笑意:“還真是你啊。”
江硯白微微頷首,神色平靜,語氣淡然:“裴先生。”
江硯白和裴尋妄算得上是點頭之交,江硯白記得他的聲音。
裴尋妄目光看向江硯白,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江總怎麼沒去宴會廳?”
裴尋妄回來的時候去宴會廳看了一眼,那時江硯白的助理正代江硯白來送賀禮,他以為江硯白沒來。
沒想到非但來了,還出現在了後花園。
真是怪哉。
江硯白垂眸,指尖輕輕摩挲著桑落的後背,語氣淡然:“有點私事要處理。”
裴尋妄的目光放到江硯白懷裡,羽絨服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團上,好奇地問:“這是?”
江硯白:“女朋友。”
裴尋妄眉宇間流露出一絲意外。
圈子裡都傳這人有厭人症,誰碰他一下他都會吐。
這樣的人,也能找到女朋友?
還是說他的病無條件掃射所有人,只對他女朋友例外?
裴尋妄在心裡感慨,也是個貞潔烈男啊。
壓下心底的詫異,裴尋妄又問:“她這是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我們裴家有醫生。”
桑落聽到兩人還聊起來了,心裡越發著急。
她掐了江硯白腰一把,示意他趕緊走。
江硯白感受到腰側的輕掐,眼尾帶著笑意:“沒生病,她害羞。”
裴尋妄越發好奇了。
這得害羞成什麼樣,都不敢見人?
他剛剛看到的冬青樹搖晃,不會是他倆搞的吧?
他們兩個在花園裡幹了什麼,都導致這女朋友不敢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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