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白微微眯起眼,語氣中帶著幾分危險:“又又,你吃幹抹淨不想負責?”
桑落眨了眨眼睛:“成年人的事情講究你情我願,又不是我欺負了你,怎麼還談負責呢?”
“硯白,我們是純友誼呀。”
桑落己經做好了和江硯白在一起的準備,只是當下還想再逗逗他。
江硯白一字一句地問:“唇、友、誼?”
桑落沒有察覺到江硯白的語氣越來越危險,還在嬉笑著逗他:“對呀,我們是好朋友嘛,自然是純友誼啊。”
江硯白捏了捏她的手腕,氣極反笑:“好,唇友誼!”
“那給我的唇友誼搭子吃點好的。”
說罷,他便扣住桑落後頸,不等桑落反應,就垂首又吻了下來。
這次吻得比先前兩次都重。
………
她的手腕被他扣在身後,動彈不得,唯有指尖還在無意識地蜷縮。
江硯白在她面前一向是溫柔的,甚至讓她覺得他很好欺負。
這是她第一次見識到他的另一面。。
完全,霸道的,蠻橫的。
她有點想跑,卻被他的手緊緊扣住腰肢。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每一次換氣都帶著他滾燙的氣息。
江硯白親了好久好久,久到她唇瓣都發腫發脹,才緩緩放開她。
桑落趴在他懷裡平復著呼吸。
半點想要再繼續作弄他的心思都沒了。
桑落無意間抬眼,望向牆面瑩白的瓷磚,光潔的釉面清晰映出了她此刻的模樣。
她的整張臉燒得滾燙,從耳尖一首蔓延到脖頸,臉上細細的絨毛被熱氣燻得微微立起,透著幾分不自知的嬌憨。
她的眼底凝著薄薄一層氤氳水汽,眼尾泛著淡紅,看著像是被人欺負慘了一般。
桑落慶幸,江硯白眼盲,看不到她此刻的樣子。
不然以他在這方面易衝動的性子,說不定又要把她按在懷裡狠狠欺負一番。
品嚐到這世界最美好的甜美,江硯白的心情都愉悅了幾分。
他的手輕輕撫著她的背,在她耳邊問:“又又,喜歡嗎?”








